安山鎮位於淩州城北部五十裡,是淩州的糧倉,由將軍陳子文率領二千官軍鎮守。
林衝正在攻打安山鎮,當然是佯攻。
晁蓋就是計劃讓林衝佯攻安山鎮,好來帶動攻打淩州整個的一盤棋。
現在,已經攻下了淩州城,也就到了攻克安山鎮的時候了。
晁蓋攜著二人的手道:“安山鎮尚有陳子文率兩千守軍負隅頑抗。林教頭正在佯攻,此刻想必還未得到淩州易主的消息。”
單廷珪立即會意:“天王是要我二人假傳軍令,詐開城門?”
“正是。”
晁蓋頷首,“陳子文素來謹慎,若見二位將軍率軍來援,必不疑有他。待城門一開...”
魏定國眼中精光一閃,接道:“末將便與單兄直取中軍,斬了陳子文!”
單廷珪卻略顯遲疑:“陳子文與我二人關係尚且融洽,而且此人治軍嚴明,在軍中威望甚高...若能勸降,豈不更好?”
“唉!”
晁蓋聞言,緩緩地歎了一口氣:“陳子文是劉璋妻弟,其姊在劉璋府中最為得寵。如今劉璋死於我等之手,此仇已結,他斷不會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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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定國恍然大悟:“難怪天王要速戰速決。若等他得知太守死訊,必誓死堅守,屆時強攻安山鎮,難免損兵折將。”
“不僅如此。”
晁蓋壓低聲音,“安山鎮乃淩州糧倉,若戰事拖延,陳子文得到淩州城失守的消息,一定會狠心焚糧,我軍便是得了空倉,也是徒勞。”
單廷珪至此再無猶豫,抱拳道:“末將明白了。此事宜急不宜緩,我二人即刻點兵出發!”
魏定國卻想到一事:“天王,我二人這般模樣前去,恐怕會引起懷疑。”
他指了指自己血跡斑斑的戰袍,單廷珪也是渾身浴血,甲胄破損。
晁蓋笑道:“魏將軍思慮周全。我已命人備好乾淨甲胄,二位可速去更換。另外...”
他轉向武鬆和楊誌,“二位賢弟,你們帶一百名士卒同去,扮作二位將軍的親兵,見機行事。”
“遵令!”
“遵令!”
武鬆和楊誌躬身應諾。
晁蓋此舉也並非不相信單廷珪和魏定國,而是因為安山鎮的糧草極其重要,不能有失。
再說,戰場上的事瞬息萬變,誰也不敢保證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有了武鬆和楊誌同去,晁蓋的心才放下很多。
單廷珪與魏定國相視點頭,齊聲道:“末將定不辱命!”
半個時辰後,淩州北門大開,單廷珪與魏定國率領兩千兵馬,打著淩州旗號,疾馳向安山鎮。
武鬆和楊誌率領一百名梁山士卒,扮作單廷珪和魏定國的親兵,緊隨其後。
晁蓋站在城樓上,目送隊伍遠去,對身旁的吳用道:“若此計成功,淩州全境便可平定。”
吳用輕搖羽扇:“單、魏二將新降,便委以重任,天王真是用人不疑。”
晁蓋遠眺北方,若有所思地說道:“真心換真心。我信他們,他們必不負我。”
其實,晁蓋的心中有數,《水滸傳》小說中說的很清楚,淩州城攻破後,“水火二將”歸降水泊梁山,其後並無二心。
再說,晁蓋派武鬆和楊誌跟隨,也是預防萬一有變。
真要有了變化,武鬆和楊誌在,再加上淩州城林衝的兩千名梁山士卒,也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晁蓋端坐在淩州府衙大堂之上,雖未穿官服,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大堂兩側站著吳用、花榮、秦明、黃信等頭領。
李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粗聲粗氣地道:“天王,俺鐵牛私自跑出濟州府,違了軍令,特來請罪!”
燕青也隨之跪下,聲音清朗卻帶著愧疚:“小乙奉天王將令追回鐵牛,卻擅作主張來到淩州,請哥哥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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