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提議如同在韓飛麵前展開了一幅通往宇宙核心秘密的星圖，誘惑力難以抗拒。清道夫的動向關乎生死，萬界戰場的規則決定機遇，而種子的潛力開發更是直指他自身大道的根本。
然而，與觀察者這樣的神秘組織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韓飛深知，自己最大的依仗便是這獨一無二的混沌金丹，絕不可能將核心秘密和盤托出。
他沉吟片刻，目光掃過周圍那無邊無際、仿佛蘊含著宇宙所有智慧的書架海洋，緩緩開口：“信息交換，可以。但我需要先確認你們所提供信息的價值與真實性。”
墨對於韓飛的謹慎並不意外，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合情合理。知識回廊遵循‘等價交換’原則，信息的價值由交易雙方自行判定。我們可以先提供一部分關於‘清道夫’的公開分析報告，作為誠意。”
他並未有任何動作，但韓飛麵前的空間微微波動，一本由柔和光芒構成的、薄薄的書冊憑空浮現。書冊封麵上是幾個不斷變幻的奇異符號，但韓飛通過“萬界通用信息交互基礎”理解了其含義——《清道夫行為模式淺析（近期觀測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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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飛神識沉入光書，大量信息瞬間湧入腦海。
報告內容遠比他在哨兵前哨站購買的芯片信息要詳實和深入得多。其中明確指出，清道夫並非單純的殺戮機器，他們的行動嚴格遵循著一套基於“源點”意誌的、複雜的邏輯程序。其主要職責確實是清除“失控種子”、“汙染世界”以及維持“緩衝區平衡”。
報告還分析了清道夫近期的活動熱點，主要集中在幾個剛剛結束或即將開啟的“世界融合”節點附近。其中一個被標記為“高度關注”的區域，赫然距離鐵砧要塞不算太遠！報告推測，該區域可能存在一個“高潛力但狀態不穩定”的種子，或者一個即將被“淨化”的汙染世界。
更讓韓飛心驚的是，報告末尾提到了清道夫對幾種特殊力量的“優先處理級”，其中一種被描述為“規則層麵未授權擾動”，其表現特征……與韓飛動用混沌領域時引發的空間規則扭曲，有幾分相似！
這無疑是一個嚴厲的警告！過度使用或暴露混沌之力，可能會引來清道夫的特別關注！
“這份報告，價值如何？”墨的聲音將韓飛從沉思中拉回。
“……很有價值。”韓飛坦然承認。這份報告讓他對清道夫的威脅有了更清晰的認識，也讓他對使用混沌之力更加謹慎。
“那麼，玄先生，您願意用什麼樣的信息來交換更深層的情報呢？”墨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比如，關於您那‘混沌傾向’力量的一些……應用實例？或者，您對某種特定規則的理解？”
韓飛知道，必須拿出一些實質性的東西了。他不可能透露混沌金丹的本質，但可以分享一些基於混沌之力的、相對表層的運用心得，或者……一些來自其他文明、但經過他混沌視角解析的知識。
他略一思索，開口道：“我可以提供一種基於能量結構不穩定原理的‘侵蝕’技巧，對大多數能量護盾和物質結構有奇效。另外，還可以分享部分關於‘多維空間折疊’的能量回路優化思路。”
前者是他對“歸墟”之力的一種淺層應用總結，後者則是從阿卡夏文明知識中提取的、經過他初步混沌化理解的部分。這兩樣東西有其獨特價值，但又不會暴露他的根本。
墨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顯然對韓飛提出的交換物很感興趣。“能量侵蝕技巧”與“空間折疊優化”，這都是極具實踐價值和研究潛力的方向。
“很公平的交易。”墨點了點頭，“那麼，您想先了解哪方麵的深層信息？是萬界戰場的詳細規則，還是關於‘種子’的真相？”
“種子的真相。”韓飛毫不猶豫。他必須首先弄清楚自己的定位和潛在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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