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它更應具備‘包容’、‘演化’、‘平衡’的特性。”
他嘗試引導周身彌漫的混沌氣流。不再讓它們無序地翻滾,而是意念引導,使其緩緩形成一個模糊的、不斷生滅的循環。氣流在中心彙聚、壓縮,模擬“混沌初開,鴻蒙始判”;而後向外擴散,演化出地水火風等基礎能量形態的虛影(雖僅是形似,遠未達到真正演化的層次);最終這些虛影再次坍縮、混合,回歸於中心的混沌。
這個循環極其粗糙,且需要他時刻耗費心神維持,但就在這循環形成的瞬間,韓飛感到自身與周圍天地靈氣的聯係變得更加緊密,混沌金丹的旋轉也愈發自然圓融,仿佛暗合了某種天地至理。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對密室內先天靈氣的吸收煉化效率,都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提升。
“這就是‘有序’帶來的好處嗎?哪怕隻是最粗淺的‘有序’,也能讓力量運轉更高效,更貼近大道本質。”
他明白了,所謂的“有序混沌”,並非是要將混沌變成秩序,而是在混沌的內部,建立起一種更高效、更穩定、更利於“衍化”的動態平衡體係。這體係本身,就是混沌的一部分,是混沌更高級的形態。
想通了這一點,韓飛隻覺得豁然開朗。之前修煉《混沌衍世經》中許多晦澀難懂之處,此刻都有了新的解讀角度。整個混沌之道的前路,似乎在他眼前清晰地展開了一條分支——一條通往更精深、更強大境界的道路。
他不再局限於對照數據施展神通,而是開始以這種“有序混沌”的理念,重新審視和梳理自身的一切。
混沌靈力的運轉路線,是否可以優化,使其在體內循環時,更符合某種高效的能量傳遞模型?
神識之力的運用,能否借鑒數據中關於精神力頻率影響混沌的記載,使得神識衝擊也帶上混沌特性,更具破壞力?
甚至乎,連煉體功法《九轉混沌體》的下一步修煉,似乎也可以引入這種理念,讓肉身在混沌之力的淬煉下,不僅更強韌,還能更好地成為混沌之力的載體與放大器……
一種種靈感如同泉湧,衝擊著他的心神。他完全沉醉在這種深度解析與融合的快樂之中,忘記了身外之物,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周身彌漫的混沌氣流,不再僅僅是灰色,偶爾會閃過一絲極淡的、代表不同基礎能量的色澤(火的紅、水的藍、土的黃、風的青),雖然一閃即逝,重新歸於混沌,但這跡象表明,他對於混沌的掌控,正在從單純的“力”,向著更深層次的“理”與“變”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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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混沌之力的消耗,也在這種更精妙的掌控下,顯著降低。以往需要十分力才能達到的效果,如今或許七八分力便能實現,甚至猶有過之。
這是一種質的飛躍,是根基的深度夯實,是道途的極大拓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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