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投資組合
王龍連滾帶爬、帶著滿腔屈辱和暴怒逃離韓飛小院的狼狽模樣，如同最生動的廣告，將“心理疏導室”的威懾力與神秘性推向了新的高度。
無人再敢輕易前來挑釁。甚至連一些原本對韓飛心存疑慮或嫉妒的弟子，此刻也徹底熄了心思。一個能讓煉氣五層的王龍都莫名其妙吃癟的人，無論他用了什麼方法，都絕非他們所能招惹。
籠罩在韓飛小院周圍的氣氛，從最初的好奇、質疑，到後來的敬畏、狂熱，如今又增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忌憚。
韓飛樂得清靜。他並不喜歡無謂的衝突，王龍事件更像是一次意外的壓力測試，結果證明他目前的“運營模式”具備相當的抗風險能力。
他的資產，在王龍貢獻了一大波情緒後，穩穩站在了情緒幣的門檻上。
是時候，將“礦場”的經營策略，從被動的“零售”與“應急處理”，轉向更主動、更具戰略性的“長期投資”了。
情緒銀行列表上，【潛力評估】、【因果契約】與【修為貸款】這幾個選項，再次進入他的視野。石堅的成功案例，證明了這條路的可行性。現在，他有了更充足的資本，可以在外門這片更廣闊的“市場”中，篩選更具潛力的“標的”，構建一個多元化的“投資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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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幾個早已進入他觀察名單的身影上。
牛大力，那個在問心路上靠著一股蠻勁硬扛上來的黑壯少年。資質黃級上品（土火雙係），心性堅韌評估高達85%，缺點是靈智稍顯淳樸，戰鬥方式直來直去。一個優質的“防禦型\/力量型”潛力股。
林曉，一個看起來機靈跳脫、修為隻有煉氣三層巔峰的瘦小少年。資質隻是黃級中品（風係），但韓飛多次觀察到他在任務堂與人交接任務時，眼神靈動，言語伶俐，善於察言觀色，甚至能巧妙地周旋於不同勢力之間，為自己爭取到一些不起眼卻實惠的好處。心性評估：機敏（80%），審時度勢（75%），有微弱野心。這是一個潛在的“情報型\/外交型”人才。
趙乾？不，此人心胸狹隘，背景複雜（內門長老之孫），是明確的敵對目標，而非投資對象。
確定了初步目標，韓飛開始行動。他並未直接上門，那太過刻意。他選擇了一種更自然的方式。
這一日，牛大力正在宗門膳堂一角，對著幾大盆靈穀飯和妖獸肉埋頭苦乾，他修煉《莽牛勁》消耗巨大，飯量也十分驚人。幾名與王龍交好的弟子故意從他身邊走過，其中一人“不小心”撞了一下他的桌子。
“哐當！”湯水濺了牛大力一身。
“哎呀，不好意思啊，牛師弟，沒看見你這兒堆得像座山。”那弟子陰陽怪氣地笑道，幾人哄笑起來。他們不敢直接找韓飛麻煩，便想拿與韓飛似乎有些關聯（同批考核，且都表現“古怪”）的牛大力出氣。
牛大力抬起頭，臉上沾著飯粒，眼神有些惱怒，但他嘴笨，不知該如何反駁，隻是悶聲道：“你們……你們是故意的！”
“故意？誰看見了？”那弟子囂張地環顧四周，其他食客紛紛低頭，不敢招惹。
就在這時，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我看見了。”
韓飛不知何時出現在膳堂門口，緩步走來。他目光掃過那幾名弟子，最後落在為首的挑釁者身上。
那幾名弟子臉色頓時一變，如同見了鬼一般，囂張氣焰瞬間熄滅，下意識地後退幾步。韓飛整治王龍的事情早已傳開，他們哪敢觸這個黴頭？
“韓……韓師兄……”那為首的弟子結結巴巴。
“道歉，賠償。”韓飛言簡意賅。
那弟子不敢違抗，連忙對著牛大力躬身道歉，並賠上了一小袋靈石，然後帶著幾人灰溜溜地跑了。
牛大力看著韓飛，撓了撓頭，憨厚地道謝：“多謝韓師兄。”
“舉手之勞。”韓飛在他對麵坐下，看似隨意地問道，“牛師弟修煉《莽牛勁》，似乎到了瓶頸？”
牛大力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嗯，卡在第四層快半年了，真氣運轉到‘肩井穴’總是滯澀，衝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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