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借寶,幢幡禮
自流香峰歸來後,猿老未曾去那亟橫山陰司處,而是準備呼來洞中二三好友,戴上披掛,拿好兵器,再回去找回麵子。
陰司可以去找,但那得是他將局麵平定,然後再去差喚那些個陰吏鬼將,再擺出一副輕描淡寫的態度,喝令其收拾殘局。
如此這般,才不損他守洞大將的名聲。
猿老洞中的好友不少,可敢麵對老宿法念的,這說實話,猿老心中也無法肯定有幾人有這膽氣。
猿老心中暗嘆一聲,道:「看來得出點血了,拿出我那幾顆好桃果了。」
「小張娘子!」
在洞外樓前,猿老迎麵撞上了那小靈姑,他知道此女姓張,見其神色匆匆的,似乎有要事要辦。
見靈姑不欲理他,猿老隻告誡莫去那流香峰上。
在樓外的一處飛瀑下,靈姑走過瀑前石橋,見到一人影果然如約坐在亭中。
她想著哥哥的囑咐,也不靠近那人,隻是在橋前大聲喊道:「按照約定,請借我「善行梭」一用。」
亭中那人盤著一條腿,坐的那是東倒西歪的,這人正是魏無瀾。
他自打逆練更進一步,肉身上的逆變好似剎不住車一般,已是超過七成,要不是他修行的「天蟾腳」善於生出幻景,可遮掩自身妖性,再加上平日避著大師,不在洞中行走,不然早被驅逐出峰了。
他見靈姑滿臉警惕,離得老遠,欲將靈姑攝到近前,不料剛有動作,橋前的靈姑,便回身退往火墟洞,嚇得他趕緊住手。
見靈姑這樣子,必是金童早有了叮囑。
魏無瀾不需去猜,也知金童交代靈姑的話語,大概是隻要他稍有一點惡行,便去報去地方大師。
他毫不懷疑金童心狠的程度,尤其是對他這位妖心已換,隨時妖邪上身的人。
主動借了善行梭,魏無瀾囑咐道:「我這梭子隻給你三次使用的機會,三次一過,它自飛回我手中。」
「為什麼是三次?」靈姑將這兩頭小,中間大的小梭拿在手中,央求的道:「不如多給我幾次。」
「梭子是用來逃命的,不是拿來遊山玩水的,如果三次用過還是逃不了,那也不差那多幾次的使用機會。」
魏無瀾說著話風一轉,說道:「要是你帶上我一道去,那自然是想用幾次,那便去用幾次了。」
「那算了。」
見靈姑果斷下峰而去,魏無瀾遠遠的看著,呢喃道:「真好奇啊!你一個剛入鏈氣二境的,怎麼搞得比我這鏈氣後期的都神秘。」
靈姑揣著梭子,又檢查收在納袋中的奼女妙樂幢,一路直入流香峰。
雖說她隻是剛證得精花,才衝了任督二脈二十多處的竅穴,可腳力也不是凡人武夫可比的,在陡岩山澗隻如平地而行。
再加上兩腿上貼了甲馬符,抵達流香峰隻半個時辰不到。
在那雲空中,偶爾有兩道仙家飛遁,或者精怪飛行而留下的長長雲尾,這惹得她駐足看了一會兒。
驕陽似火,額頭亂髮下已生有薄汗,靈姑不再耽擱,繼續在這峰上前進,尋那妖鶴所在的洞窟。
許久,靈姑略慌,她好像迷了路。
三五日後,那一座八角琉璃亭中,季明和伶俐鼠在這亭中對坐,二者就隔著那一株「三蟲還陽草」。
伶俐鼠坐立難安,而季明則是氣定神閒。
那六丁火在鶴首那一小塊頭頂燃燒著,它的確是在以壽元為火芯,不過季明倒也不吝嗇此身的壽元。
隻是時間一長,怕是難免要損傷元神。
那伶俐鼠日日守在這裡,季明那是打不跑,也攆不走,兩敗俱傷又捨不得這一身的好東西。
明明三蟲還陽草就在眼前,那丘丘道人的震山鈴就掛在亭上,可伶俐鼠就是盯著他身上的東西,這擺明了欺軟怕硬。
不過算算日子,靈姑也該抵達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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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早前吩咐靈姑拿奼女妙樂幡過來,原是獻給流香鶴,準備以幡上暗招迷了那鶴,而後他伺機嗅食那靈草藥力。
如此,他可借這靈草的藥力靈機幻成人形,也不必傷了靈草根源,從而惹到那一位丘丘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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