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誰家武館武師教頭是真厲害,可謂是一目了然。
其中除去李希君所在殺身武館外,
這位洗髓大成的宗師創辦的天鷹武館,表現戰績最好,如今更是名氣極大。
「多謝諸位盛情,老夫還有事.」
這位方宗師抱拳回禮,禮節不落,但腳步不停的直奔最頂樓。
那些一眾富商丶權貴不由得更加好奇,目光一路跟隨,竟是看到了方天鷹走到了李希君所在桌子的對麵。
頓時間,眾人自然是議論紛紛。
不過大多數都下意識覺得,這是天鷹武館覺得張武聖重傷臥床不行了,想要跟武館如今領頭的李希君談談,雙方坐下重新分一下蛋糕。
畢竟,換血武聖這種武道極致的人物,百步之內是能殺出竅真人的。
整個大晟硬湊的話是有一些,但這點人數散落在全國各地,那卻是一下子變得少之又少。
整個津門明麵上也隻有兩個換血境界的武聖,一個是如今臥床的張伏虎,另一個是津門商會聯合供養的一位老年武聖,也是幾乎不露麵。
如今的張伏虎這般樣子,作為津門頂尖的洗髓宗師,方天鷹起了心思,在眾人看來是正常之事。
李希君也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洗髓宗師,想要看看對方是何意思。
「我比你年長幾十歲,又是洗髓宗師,便托大叫你一聲李師侄。」
方天鷹也是坦蕩坐下,
他徑自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飲下後,毫不避諱的朗聲開口道:
「師侄你前段時間消失許久,有著不少鬣狗動了心思,盯上了殺身武館。」
「當時我暗中出手震懾了那些人一番,平了此事。」
「如此一來,之前師侄你殺那騎士威廉,幫忙報了我天鷹武館武師教頭之仇的恩情,算是兩相抵消了,如何?」
李希君微微點頭同意。
「自當如此,我代殺身武館師兄弟們謝過方師叔。」
「好,師侄說話果然痛快。」
方天鷹見眼前少年言語果決丶毫不扭捏,對其越是心裏讚歎。
「張武聖之事如今已經傳開,我敬佩張老爺子為人,聽聞師侄拿出了西大陸的家傳至寶,保住老爺子性命,更是敬佩師侄為人。」
說罷,他再次伸手將倒了一杯老酒,一飲而儘,複倒一杯,再飲而儘,亮出杯底,大聲說道:
「兩杯酒,一杯敬張老爺子,一杯敬師侄。」
「三杯過後,我便代天鷹武館與師侄談論一番,雙方武館之事。」
「如今師侄雖是天縱之姿,但尚且年輕,未能洗髓,張武聖打下這般基業家產,恐怕未必能守。」
「今日我來,乃是有一提議:我天鷹武館可幫師侄保下產業,保證生意絕不比往年差上分毫,殺身武館每年分紅六成,直到師侄洗髓大成,屆時產業儘數奉還,絲毫不差。」
「我方天鷹如今當著津門各家老少的麵,以神魂起誓,絕不違約。」
「不知師侄意下如何?」
方天鷹說完後,再無絲毫言語,也沒什麽氣勢壓迫,就跟平日商人做生意一般。
隻是看他神情依舊坦蕩自如,以李希君胎息境神魂,也的確沒有感知到絲毫惡意。
再結合之前那麽多年天鷹武館名聲與對方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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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君可以確定,對方的確是誠心上門提出合作的。
畢竟,在方天鷹眼裏,此刻的殺身武館的確是不太能撐起原本那偌大產業名聲的。
他出麵罩住場子,讓李希君自己發育,期間他天鷹武館拿保護費分成,是場不錯的交易。
可問題是如今的李希君根本就不需要這些。
想到這裏,
李希君反而有些無奈,要是對方是個強搶,有惡意的,想要空手套白狼的就好了。
這會已經被他給打死,丟在這津門繁華之處,之前武館困境自然解開。
可這方天鷹偏偏不是.
「多謝師叔好意,不過,我馬上就要洗髓了,此事也需要和武館師兄弟們商量此事還是改日再議吧」
李希君使用拖字訣進行婉拒。
而方天鷹見對方沒答應也不惱,隻是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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