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金性不朽，兼修兩道
李希君整理了一下思緒，將心中盤旋已久的疑問鄭重問出：
「木聖前輩，晚輩有一事始終不明。為何我們武者，在外景之後，要凝聚武道金丹？
這其中有何深意？」
聽到這個問題，木聖臉上首次露出了幾分明顯的奇異之色，他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帶著一種審視與探究的目光，再次仔細地打量起李希君來，仿佛要重新認識他一般。
李希君心中微微一跳，但識海深處那尊【三教合一無上天尊心相】高懸，赤心映照使得他內心澄澈，沒有絲毫慌亂與異樣流露於外。
他迎著木聖的目光，坦然反問：「前輩為何如此看我？是晚輩這個問題，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木聖聞言，臉上的奇異之色化為一絲帶著讚許的輕笑。
他搖了搖頭：「不，並非不妥。隻是沒想到，你竟能在這個階段，問出這個問題來。」
木聖語氣中帶著些許感慨，「大部分人，哪怕是許多被譽為天才的武者，在晉升外景後，想的都是如何更快地提升靈力，衝擊下一境界，或是修煉更強大的武技，很少有人會去思考『為何是金丹」這等根本性的道路問題。你這一點—·很有趣。」
他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隨後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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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問起，我便與你說說。這凝聚武道金丹之法，並非我們聯邦天生便有，而是源自一個極為強大、文明層次遠超我們，甚至也超越了阿娜嘉德神族的神話世界。」
李希君目光一凝，心中震動。
之前那阿娜嘉德的神王就夠強了，竟然還有比阿娜嘉德神族更強大的世界？
未聖繼續道：「那個世界輝煌鼎盛，如武聖般的存在亦有不少。此法最初是由風聖在一次極其偶然的機遇中獲得，覺得潛力無窮，便帶了回來，與眾人共享。後來，經過我人類聯邦無數先賢智者、武道宗師的不斷研究、實踐、完善，才最終形成了我們如今所走的這條金丹大道。」
他將話題引回核心：「不過，要理解為何是金丹，你需要先明白金丹與之後的金剛境，究竟是為了什麼。」
木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肅穆：「本質上，這兩個境界的存在，其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成就武聖！」
「欲成武聖，便需要感悟宇宙法則，並將所感悟的法則，接引、烙印於自身本源之中。
「自此，武聖的一舉一動，皆能催動相應的宇宙法則，言出法隨，掌控一方天地。其偉力，與武聖之下的武者，已是雲泥之別，不再同一個維度上。」
「但是！」
木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沉重，「很快，先驅者們發現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即便有些驚才絕艷之輩成功感悟到了法則，但在嘗試接引法則加身時，卻無法承受。」
「宇宙法則，何等偉力？那是構成世界的基石，是至高無上的力量。凡俗的生命形態，如何能承載這等偉力？於是，在法則加身的瞬間，肉身崩潰、靈魂湮滅的悲劇，屢見不鮮。」
李希君聽得心神搖曳，仿佛看到了那些驚才絕艷的先驅者，在觸摸到至高門檻的瞬間，卻因無法承載而黯然隕落的場景。
「那麼，如何才能擁有足以承載法則的生命層次呢？」木聖自問自答，「前輩先賢們苦思冥想，最終，從這武道金丹之法上，找到了道路！」
「凝聚的武道金丹，之所以稱之為『金」丹，並非指其顏色，而是因為，前人在金丹之中，發現了一種極為特殊的本質！」
木聖的目光變得深邃，「這種本質中，蘊含著一絲微乎其微，卻真實不虛的『不滅』、『不壞』、『不朽」之意！我們可以稱之為一一金性！」
「這是一種從無到有的質變！是從凡俗向著不朽生命邁進的第一步！」
木聖的語氣帶著一絲崇敬，繼續說道：
「武者們便是藉助這一絲微弱的『金性」，在凝聚金丹後，通過不斷的修煉、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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