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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英武的青年。
李修緣。
阮玉兔錯愕,黃牙老頭丶薑飛鳥也詫異的側目,看向青年,
崔玲瓏此時色變了,踏前一步,橫攔在李修緣身前,冷漠開口:
「這是我丈夫,他早已退出靈山一係,我二人大婚之時,我清河崔氏的老祖宗親自見證。」
「那和尚,你若退去,我清河崔氏欠你,欠你們曼荼羅係一個人情。」
她清冽開口,微微有些緊張,
身纏六欲天女的大和尚也蹙眉了,顯然在沉思,在分析利弊得失。
他無法確定這個自稱崔家女之人所說是真是假,
但萬一是真
為了一個靈山遺人,得罪清河崔氏的那位老祖宗?
嘖。
恐怕自己要被做成人寶,然後被獻給崔氏那位老祖宗來作為賠罪了!
念及此,
大和尚目光閃爍,咳嗽了兩聲:
「既然崔施主都如此說了,那.」
話沒說完,羅盤上沾染真血的指針,卻再度轉動,指向了另外一個如謫仙般的少女。
準確的說,
是指向了她懷中的瓷娃娃。
眾人齊齊側目,目光鎖在了垂著眼簾的瓷娃娃身上,
後者似乎從沉思中驚醒,茫然抬起頭。
「一個小娃娃」
大和尚看了一眼劇烈震顫的羅盤,臉上浮現出驚容:
「居然有如此渾厚的佛性??」
他眯眼問道:
「難道是靈山一係的降世羅漢丶菩薩?崔施主,你可莫要告訴我,這小娃娃也是你崔家的人?」
崔玲瓏愣了愣,目光變換,感覺到大和尚身上顯出的一縷殺機,
她此刻也有些懵,這可可愛愛的瓷娃娃,是降世的靈山羅漢丶菩薩??
崔玲瓏明白,
普通的靈山遺人也就罷了,若真涉及到降世羅漢丶菩薩,曼荼羅係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搖頭:
「隻是同行之人,與我崔氏無關。」
大和尚臉上當即展露出笑容,連歎三聲好,諸多佛教徒們都隨之更進一步,濃鬱殺機在此刻鋪展開來!
薑飛鳥抿了抿嘴唇,看了眼那滿臉茫然,似乎在懼怕的瓷娃娃,
她很不忍心,伸手拉了拉老師的衣襟。
但黃牙老頭兒卻隻是搖了搖腦袋,目光看向遠處天穹。
在那兒,有一道身影正在踏天行來,伴隨佛光丶金蓮等事物,赫然是曼荼羅係的天人,正在駕臨!
薑飛鳥還是沒忍住,傳音道:
「老師,他隻是一個孩子.我聽聞,曼荼羅係的手段很殘忍,以活人為法器啊。」
黃牙老頭看了她一眼,歎息一聲:
「幫不了,我來的隻是一具傀儡化身,並非本體,真要和曼荼羅係爆發衝突,我這具身體也會被圍獵掉。」
薑飛鳥張了張嘴,最終沉默,看著天上的佛門金剛,踩著朵朵妙蓮落下,
「發生什麽事?」
佛門金剛冷漠發問,大和尚垂下頭顱,恭恭敬敬的將前因後果敘述了一遍。
這位曼荼羅係的神下行走挑了挑眉頭,顯然訝異,
目光掃了一眼李修緣,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轉而看向一個如謫仙般少女懷中的瓷娃娃。
「降世的羅漢丶菩薩麽?」
老人平靜呢喃,雙手背負在身後,緩步走上前,崔玲瓏丶薑飛鳥都不忍的側過頭,知道這個晶瑩剔透的孩子,就要遭災了。
李修緣抿了抿嘴唇。
「很可愛的孩子。」
老人走到阮玉兔身前,無視了這個謫仙般的少女,仔細打量著張福生,
他微微頷首,平和笑道:
「可以煉成一具上好的人寶嗯,這小女娃也不錯。」
老人又看向阮玉兔,含笑打量,卻又蹙眉——這女娃娃,怎麽有一些眼熟?
似乎在哪裏見過?
他微微眯眼,旋而拋之腦後,側目吩咐道:
「將這兩人帶回去,都是上好的人材,不要傷著磕著了。」
「是。」
大和尚連忙點頭,伸手就擒來,李修緣終於忍不住,想要上前一步,卻被崔玲瓏死死拉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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