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內一些高樓似乎依舊,但整座城市明顯擴大了許多倍,
而且在城市中央,有一座九百丈高的神山,山巒籠罩在燦爛光中,既神且明。
最關鍵的是
洪天寶環顧四周,街上來去的,有一個算一個,居然全是邪教徒!
而且都光明正大,最多蒙上麵龐,但教徒特征卻都不曾遮掩,
滿身刺青的萬神教徒,手持符籙的道教徒,抓著活寶的佛教徒,還有正在大聲談送仁義之道丶禮天之法的儒教徒.
洪天寶揉了揉眼睛。
一旁的老天人輕聲開口:
「這裏是南部,為諸教諸派匯聚之地,十日之前世尊準允諸教在彼岸世界正大光明之後,許多教徒都就匯聚而來。」
洪天寶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問:
「諸教為何都在和平相處?」
老天人做答:
「因為那裏。」
洪天寶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正是那座籠罩在燦爛光中的九百丈神山。
「彼岸山。」老天人低語,攙著洪天寶便往彼岸山走去。
一路上。
洪天寶四顧,可以看到東教徒正在和西教徒之間交易符籙,
還能望見古聖教徒和天理教徒在『友好』的辯論儒理,
教徒們高談闊論著,甚至先天境的神眷使和天人境的神下行走,都層出不窮.
不說遍地都是,但也幾乎走一截路,就能瞧見一位。
「不可思議。」洪天寶呢喃。
說話間,他已被攙至那座彼岸山下。
「洪老,登山了。」
洪天寶木訥應聲,看到山下有很多人,都在朝著彼岸山禮拜,
半山腰之下,還有很多登山者,都一步三叩首,一次叩首又是三次禮讚『世尊如來』,
說是登山者,更像是朝聖者,其中並沒有諸教教徒的存在,大多是普通人,還有一些正常的修行者。
「十日前,佛誕之日。」
老天人一般攙著洪天寶登山,一邊溫和開口:
「佛走四方,發大獅子吼,吼去了彼岸世界中所有人的傷病。」
「這十日間,佛光瀲灩,無數人也都在佛光中開悟,朝奉世尊,不過,朝聖者隻可到半山腰。」
洪天寶又木訥應聲,心頭驚動,那位所謂的世尊如來,究竟是何等存在??
如此行事,聯邦居然不管不顧?
他問出心頭疑問。
老天人卻笑了起來:
「世尊如來便是世尊如來,祂從彼岸中走來苦海,為的是普渡眾生,為的是讓苦海枯竭,至使蒼生喜樂,無災難,無苦劫。」
說話間,他們已登過了半山腰,繼續向上。
老天人繼續道:
「至於聯邦.彼岸世界的天外,就有很多聯邦神靈端坐著,但也隻是端坐。」
「十日前,世尊曾走出彼岸世界,行走在世上高原,那些諸神,無不緘默,無敢冒犯者.其中甚至有兩位大神通者。」
洪天寶瞪大了眼睛,大神通者??
他感覺到荒唐和離奇,連大神通者都忌憚於那位世尊如來啊
這樣的恐怖存在,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到底是不是那位幫助福生,射出慈悲神靈箭矢的那位【世尊】?
他不知道。
頭腦混亂間,洪天寶已隨著老天人,登上的這座彼岸山的山頂,
山頂空曠,有一座佛寺,一座道宮,一座學院,但都很模糊,看不清晰,
而在這三樣事物的簇擁中,則是一處似乎平平無奇的草廬,草廬外還有田地和水渠,
如似尋常普通的鄉野景象。
「這就是彼岸草廬?」洪天寶下意識的問道,卻看見身旁的神下行走已不轉合十,匍匐在了地上,在呼聲:
「世尊在上!」
而後,伴隨吱呀聲,草廬的門被拉開。
洪天寶下意識的看去,心頭一顫。
從草廬中走出的,是一個俊美至極的青年,祂腦後有一輪大日圓光,身上流淌著不可言說的神聖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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