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儘管並未合於張福生的精氣神,但無論是北帝還是李靖,都齊齊色變!
尤其是後者,正綻放著的大威不自覺的便矮了三分,又矮了三分!
祂本就是天庭之臣。
「皇天.看來道友還和玉皇有關。」北帝低沉開口,神色間終於浮現出忌憚之色,
張福生卻咧嘴一笑,輕飄飄的看向李靖,嗬問道:
「中央天庭之臣,何時跟了北方天庭?是昔年玉皇待你太薄了麽?」
李靖僵立著,汗流浹背,皇天之勢下,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祂心中有愧。
雙方的氣機依舊在碰撞丶僵持,偌大的皇宮都開始搖搖欲墜,
北帝最後一次發問:
「世尊如來,人道始祖,六禦之皇天」
「可,你究竟是誰?」
「正如我為北帝,本來的你又是誰呢?」
一字一問蕩出,張福生臉上的笑容散了去,驟然明白過來,這北帝,恐怕是猜到了些什麽。
沉默片刻。
菩提樹丶人道始祖之位格丶皇天之天位,都悄然斂入諸道轉輪盤中,
張福生拍了拍兩手衣袖,如劍鋒一般釘立在太極殿前。
於是,祂道:
「如你所見,本尊為福生無量天尊,也為西行之事,主導之人。」
威嚴聲向著四周翻滾——張福生早已借悄然留在李修緣身上的精神烙印,聽到了對方的一切言語。
自然也知道了北帝所求,究竟是什麽。
唯一讓祂疑惑的是,李修緣究竟是誰?為何痛恨佛祖丶北帝和諸仙佛至於此?
「福生無量天尊?」
北帝垂下眼瞼:
「這麽說來,福生道友是要和我相爭咯?」
張福生輕笑,沒有說話,手中浮現出羽化誅仙劍,輕輕一擲。
羽化誅仙劍釘立在眾人身前。
「越此劍者,殺無赦。」
他平靜開口,眼見北帝有抬腳直接越過的趨勢,又一攤手。
【釘頭七箭書】浮現於掌間。
北帝才抬起的腳,默默收了回去。
祂神色凝沉,越發的看不懂眼前之人了,而越是看不懂,便越是忌憚。
「這件寶貝,不想也在道友手中。」
北帝平靜開口:
「看來,道友是要和孤一爭到底了。」
張福生笑而不語,轉身,抓起食盒,將其中燉肉食儘。
而後是第二個食盒,第三個,第四個
直至剩下十八個食盒,全被祂吃了個乾乾淨淨——自己的確容納不了如此龐大的能量,
但諸道轉輪盤卻可以將這些恐怖的水性丶神性精華和功德紫氣給儲存在其中!
不吃白不吃。
太極殿外,北帝神色已極其難看,卻很快又恢複平常,
祂一字一頓,低沉開口:
「道友,當真要不惜代價與孤做過一場?」
張福生滿足的打了個飽嗝,並未回答,而是問道:
「唐皇呢?將他放出來。」
祂凝視著北帝,平靜開口:
「本尊答應過二鳳,會替他斬斷與你之間的聯係,放掉他,西行之事,我允你插足。」
北帝眯眼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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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插足?」
張福生答道:
「取經之人,我允你來安排兩個。」
「不夠。」北帝垂下眼眸:「便是四個都由孤來安排,也遠遠不夠。」
「孤要的,是西行主導之位。」
張福生強硬否決:
「北帝道友,此刻的你當真有和本尊魚死網破的能為麽?你又當真有這個勇氣麽?」
「無窮歲月之謀劃,一朝成功?」
張福生冷笑:
「錯過這次,等到諸無上者一一歸來,你恐怕不見得還有成道的機會了!」
北帝麵無表情:
「道友知道的事情,倒是不少,我更好奇你究竟是哪位故人了。」
張福生微笑不答——這些,都是他才從東皇頭顱那兒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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