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具神骸看上去更巍峨的多,有一種類同於東皇頭顱的感覺。」
張福生呢喃:
「如此看來,菩提恐怕很可能是無上者,歡喜佛屍丶長生帝屍和勾陳帝屍,自然便都是大羅屍骸。」
他揉了揉眉心,仔細觀察丶能看見四大神骸的肌膚間,都有密密麻麻的虛幻金線,
這些金絲線交錯如織網,
似乎將神骸們死死的鎮封著——
否則,這種層次的屍骸,恐怕一縷殘餘氣機都能將自己鎮死!
同樣,如果沒有這金絲線,如此神骸,就算那四位傳說中的存在沒有在殘軀中複蘇歸來,
也該有新的意識誕生於其中的。
「四大屍同時出現在一座下界宇宙,並且還有東皇頭顱……」
張福生摩挲著下巴,知道去找東皇詢問,恐怕是不會有答案的,
對方還會用那套話術堵住自己——敘述太多,知曉太多,會被其他無上者所察覺到。
「這四骸該如何處理,倒是個麻煩事。」
張福生呢喃,嚐試引六丁神火來淬煉,如此神火,倒是真的可以緩慢煉去神骸——除了菩提佛屍,側麵卻也說明了菩提佛屍的『更上一層』。
但更大的問題是,自己根本掌控不好六丁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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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骸在六丁神火當中消融,
可問題是,那些虛幻的丶鎮壓束縛神骸的金絲線,也在消融!
張福生可不敢去賭,哪個煉化的更快。
「單一的六丁神火難煉神骸,但如果.八卦爐呢?」
張福生想到了星空深處遺跡之中的【兜率宮】。
祂強壓下直接前往星空深處的衝動,當務之急,還是以山河社稷圖為先。
遺跡就擺在那裏,暫時還沒有引起強大者的注意,但山河社稷圖可不一樣.
張福生查看陳暖玉丶佛子借禱祭,求告於『真人』的言語,
兩人都是想要求助於真人,私下聯絡其餘幾席,解決自身困境,
前者是心臟當中,潛藏了尊者和大能,後者則是想要謀劃逆降於【六臂大黑天】之身,逆向『奪舍』。
但同樣,
在兩個的言語中,都提到了他們此刻正處於首都,而去到那裏的原因卻都一樣。
「西教丶曼荼羅係中,都有複蘇歸來的真靈了,那舊世真靈推演出有不世至寶,正在首都」
張福生呢喃,目光深邃,洞悉因果,雖不能完全查觀,但也可大致感應到前後。
兩教所指的特殊至寶,便是山河社稷圖。
「此去首都,不會太平。」
默默感知了片刻外界情況,距離星空艦抵達首都尚有半日,
張福生倒也不急著念歸本真,而是靜靜查看自己如今的境況。
「大能和尊者最直接的差距,就在於對天地的掌握.」
「大能將一界或一宇徹底融歸自身,沉於神境與眉心祖竅當中,而除了借用界宇之重威外還可憑之交感真正大天地.」
張福生默默感知著自身體內的恐怖力量,目光晶亮。
祂眉心悄然張開,其中不再空虛一片,而是那座大宇,緩緩沉浮!
「諸天萬界都在真實大天地之下,如今的真實宇宙和異維度雖隻是大天地的碎片,但也遠非諸天萬界可比。」
張福生摩挲著下巴,眉心的大宇在悄然旋轉。
「而大能一境,便可借自身所煉化的界宇,一定幅度上影響大天地,操縱大天地。」
「於是,可金口玉言,近乎言出法隨,也可在微小幅度上短暫的扭曲一些規則。」
「甚至於說,我已然可以編織凡人的命運丶命數了。」
張福生呼了口清氣,如今自己,在動用全力的情況下,
大宇沉重浩瀚,再加上三光神水等
「同境之中,我理應所向無敵。」
「大神通者,卻依舊在我之上。」
大神通者,已是另一個果位了,和大能之間的差距,等同與尊者和天人之間的差距!
「大神通者,可立下『天地鐵律』,如當日白發老人禁絕劍鋒。」
張福生告誡自己,不可直接和大神通者正麵衝突。
「至於大能層麵的修行」
「不會太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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