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浮現出苦澀之意,一旁的張福生則有些詫異,眼中也悄然閃過細密的因果絲線,當即有所明悟。
這金甲,某種意義上還是被自己所連累的。
畢竟,要不是一力推動新教成為聯邦正教,恐怕還沒那麽快被調查司給注意到...
正此時,金甲再做一禮:「隻求一線生機,卻並不求天姥為我擋災。」
「一線生機...
」
天姥沉吟片刻,手中掐了幾個玄印,眼眸中浮現出濃鬱清氣,幾近流淌成河。
半晌過後。
祂微微搖頭:「我看不到太多東西,但天數丶天機相告,你並未陷入死地,甚至呈現出大吉之相。」
「既是大吉,如何能求一線生機?你本已生機無限了。
,金甲一愣,腦門上冒出三個問號來。
啥玩意?
大吉?我?
祂有些難以置信,懷疑天姥是不是推算錯了,被調查司盯上,甚至大概率就要執行神靈逮捕條例,這種情況下,自己連生路都看不到,卻是大吉之相??
金甲百思不得其解,想要說些什麽,卻被天姥抬手攔下,無奈間,祂隻能輕歎一聲,先在一旁靜候。
天姥此時則看向了張氏一族的兩人:「張氏貴女,你此來又所為何事?總不能也求一線生機吧?」
張雪玉神色平靜,並未執禮,也未做拜,她就這麽靜靜站著,靜靜開口:「天姥當真要我在這裏言說麽?」
這位貴氣十足的女子淡淡環顧了一圈在場眾人。
張福生來了些興趣,這張氏一族,正是自己所迷惑不解的,如今倒是可以旁敲側擊一番。
而靠在躺椅上的天姥則擰起眉頭,似乎有些不愉張氏貴女的語態,淡漠開口:「怎麽,老身和你們十望張氏,可沒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如何不能於此地言說?」
張雪玉意味深長的輕笑了一聲:「也罷。」
她抬起眼眸,眸中閃爍難明的輝光,淡幽開口:「我是奉祖訓而來見你,倒也談不上請求。」
「祖訓?」
天姥蹙眉:「老身方才說過了,我和你張氏並無瓜葛,你們這祖訓與我何乾?」
張雪玉負手而立,一旁的護道者則低垂著眉眼。
她平靜道:「祖訓有言,於此一千年之十望,角逐之前,天都事變七日之後,來見碧遊宮中,截教教宗。」
一席話落下,院中大多數人不明所以,張福生眼睛微亮,而原本慵懶靠在躺椅上的天姥,則猛的坐直了身。
祂死死盯著張雪玉:「碧遊宮?老身聞所未聞..
「」
話如此說,隱有殺機洞起,卻旋而被鎮滅一站在張雪玉身旁的護道者已不知何時睜眼,祂身上流轉起渾厚氣息,似在對天姥發出警告。
兩尊大能對峙,古院中起風。
半晌過去。
天姥冷冷道:「據我所知,張氏一族的傳承,可不隻十萬年,要比聯邦更古老,更久遠..
「」
「你口中祖訓,是十萬年內的老祖宗留下的,還是十萬年前?」
張雪玉平靜道:「我族隻有一位老祖宗,即我族最古丶最初之祖。」
天姥笑了起來:「那你們這老祖宗可不得了,能窺凝無數年後的未來,甚至連十望都能知道?
」
張雪玉聲音淡冷依舊:「我族老祖宗,本就無所不能,從遂古之處到歲月之末,無處不見祂。」
「荒唐!」
天姥冷聲開口,不知何時已站起了身,身側隱約有一口鐵錘沉浮在虛空中,鐵錘之上,繚繞著看似平平無奇的紫色雷光。
祂盯著張雪玉:「張氏的貴女,便莫要言說這些玄乎事物了......你張氏是從何處得知的碧遊宮?」
「此來,是借碧遊宮要挾老身麽?」
天姥顯然想岔了,認為是張氏一族偶然知道了碧遊宮之密,而後藉此大密,要來交換些什麽。
然而。
張雪玉卻搖頭:「碧遊宮?我們並不知這是何物,我說過,不過是祖訓所記之事,我也是遵祖訓而來。」
古院陷入死寂,天姥和護道者的氣機還在悄然交鋒,沉悶感將此地籠罩,金甲覺得呼吸有些許不暢,隱現心驚肉跳之感,而圓桌旁的小豆丁等人更是不堪,都被這碰撞丶交鋒的大勢,壓趴在圓桌上,動彈不得。
死寂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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