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西氣啾啾開口:
「鬼知道,我等會兒去治安署看看......別搶我包子,自己買去!」
「我昨晚幫你扛了那麽大個冰箱,吃個包子怎麽了?」
「不是冰箱!不是冰箱!」
又打鬨了一會兒。
張小西軟趴趴的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二叔和嬸嬸最近咋樣?」
「好得很,老兩口跑去東嶺雪山度假去了,二人世界美著呢。」
張福生滿足的靠在沙發上,嫌棄的將張小西翹在自己腦袋旁邊的腳丫子推開:
「對了西西姐,下午或者明天,去把合同簽了?不過也不急,我應該還要在龍舟市這邊呆上三五天。」
張小西不高興,腳丫一下又一下的蹬著張福生:
「呆這麽久乾嘛!家裏多了一個男人,真別扭啊......」
張福生翻了個白眼。
「算了,不和你說了。」張小西翻起身,踢上拖鞋:「我去一趟治安署,看看老爸他們到底怎麽個事兒,你去不?」
「我還有點事,等下也要出一趟門......晚點電話聯係吧,要是還沒完事兒的話,我去治安署找你們。」
說著,張福生瞅了一眼披頭散發,蹬著拖鞋的小堂姐:
「不過你就這樣子出門?」
「那咋了,那咋了?」張小西得意洋洋:「天生麗質沒辦法,就這樣子,你姐我也能迷死一堆人好吧?」
「我可是龍舟市市花!」
「你是個鬼喔!」
目送小堂姐蹦躂出門,張福生搖了搖頭,這家夥.....
手機此時嘟嘟嘟的響著,消息一連串。
他好奇的打開一看,原來是朱小明那家夥,將自己拉進了一個群聊,
群裏人不多,加上他一共四個,都是熟人。
朱小明丶路遙和鍾悅。
三人正在熱火朝天的聊著。
張福生看了兩眼,他們仨東拉西扯,這一秒還在說奶茶店生意怎麽改善,
下一秒又聊起江大宴上,林樹中學請來了市裏誰誰誰,
沒一會兒,又開始說最近去哪玩。
朱小明@了一下張福生。
朱小明:老張老張,龍舟市好玩嗎?
張福生:不好玩
朱小明:喔,我聽鍾悅說,她家裏人也去了龍舟市來著,還以為那兒多好玩呢。
鍾悅:不是去玩的,是去爭我爺爺在那房子的。
群聊一時間寂了寂。
張福生一愣,鍾悅的家裏人?
來的倒是正好,本打算回了江州市再處理。
當初,與鍾山交易時,張福生在交易內容上,主動添了一條替他清理門戶,
鍾山的兒子女兒,的確不是東西,說是畜生也不為過。
朱小明轉移話題,在群裏又發了條消息。
『對了老張,我跟你說,昨天我們奶茶店來了一個客人,你猜是誰?』
張福生:我猜來了個陳暖玉。
路遙:哎?老張你咋知道陳大天才來了?
張福生:我讓她去幫我帶奶茶的,她現在也在龍舟市。
小群聊陷入了安靜。
張福生樂嗬嗬的收起手機,淺裝一下的感覺是真好啊。
………………
平安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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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大號的椅子上,張福生靜靜看著盧明珠接受刑罰。
紅棍,是那種碗口粗的實心鐵棍,上麵暗沉發紅——顯然是日積月累的陳年血跡。
八十紅棍,便是腿二十,屁股四十,背二十,
打的皮開肉綻,骨碎肉爛,
再行三刀六眼,細長的鈍刀,壓在被紅棍砸爛的皮肉上,一點一點的摁進去,直到完全從皮肉的另一邊『擠』出來。
這種痛楚,僅僅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但盧明珠愣是一聲不吭。
張福生抿了口茶水,品不出好壞,看著趴在刑床上,出氣多進氣少的盧明珠,平靜道:
「與你受的刑罰比起來,如何?」
站在一旁的陳暖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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