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好疼。」
林東西艱難的從病床上撐起身,臉色蒼白,疲憊問道:
「發生了什麽事?」
「你被襲擊了,頸椎斷裂,又遭注入大量抑血毒素。」
陳語雀替林東西擦了擦臉:
「好在對方似乎並沒有下殺手的打算。」
「想起來了。」
病房裏,小豆丁呼了口濁氣,扯掉身上插著的管子:
「是從外地趕來的不明人士,藏在貨櫃裏。」
「嗯。」陳語雀點頭:「針對我們洪記的襲擊,就像是小師弟所遭遇的那樣,目前還在追查中,但沒有任何頭緒。」
林東西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她天生發育停滯,無論是樣貌還是身高,都停留在七八歲的模樣,
雖然有二煉的修為,但先天劣勢擺在那兒,至於體內還殘留著微量抑血毒素。
林東西恨恨道:
「我要向師父建議,對江州市來一場大清查了!」
正常小型城市,最頂尖的強者也就在武道大家的水準,如同江州市這般,有兩位以上宗師的,少之又少。
但即便如此,洪天寶對於江州來說,也依舊擁有著近乎絕對的統治力,
在全市範圍內進行一次清查丶清洗,不難。
「師父去見老友了,月底才回來,到時候,我會和他老人家說的。」
陳語雀平靜道:
「不論是柴門還是外來勢力,都會付出代價......」
話沒說完。
「是小師弟。」
一個突兀的聲音忽然響起。
陳語雀丶林東西側目:
「大師兄?」
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少年不知何時走進的病房,左臂上纏著厚厚一圈繃帶。
他平靜道:
「這一個多星期,我發動酒店的力量,進行了一次秘密排查,還真查出來了一些東西,有問題的是小師弟。」
「小變態?」林東西下意識道:「怎麽可能?」
陳語雀同樣也微微皺眉,顯然有些不信:
「我調查過小師弟的背景,並沒有任何問題,清清白白......」
「真的嗎?」
憨厚少年平靜打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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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一個苦練了三年觀想法和呼吸法卻一事無成,一個在高三測驗中明確將基礎觀想法入門,一個資質普通甚至可以說愚鈍的少年。」
「在來到我們洪記後,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僅是修煉觀想法的痕跡沒了,資質還變的極其離譜丶匪夷所思?」
陳語雀和林東西麵麵相覷。
牛大力扔來一份資料,冷漠道:
「我這裏還查到了張福生的秘密帳戶,其中有幾筆大額轉帳,都與柴門有關聯。」
「其中一筆,發生在三師妹遇襲前夕。」
「還有這個,龍舟市那邊回報的消息,龍舟市的青幫,無條件供給平安酒店大量低價星獸肉,我派人專程去詢問青幫的杜先生,得到的答覆是,給張福生的禮。」
一份份資料丟在椅子上。
牛大力呼了口濁氣:
「彼時,毫無背景的小師弟,又是從哪裏認識的杜先生?且平安酒店遭到一次網絡攻擊,意圖竊取資料,而發起攻擊的.....又是小師弟。」
「另外,我還發現了一些更有趣的東西,張文濤,咱們這位親愛的小師弟的父親,一個普普通通的地下醫生,居然有調查局的背景。」
最後一份文件資料拍下,
病房陷入死寂。
許久。
「師父知道了嗎?」陳語雀低沉問道。
「暫時聯係不上,師父應該進入某座中型或大型城市了,有通訊和網絡隔離。」
牛大力垂下眼瞼:
「小師弟應該快回來了......他一定有問題,但這個問題有多大,還需要觀察,我們一起觀察。」
「如果最後證據確鑿,那就由我這個大師兄,親自來清理門戶,你們負責見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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