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些許的骨頭再度粉碎,
數倍感知也放大了她數倍的痛苦。
盧明珠依舊緊咬牙關,滿口貝齒都咬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夠狠!」張經理再度給她注射了三根藥劑:「還有兩百棍,繼續。」
『砰!砰!砰!』
悶響回蕩。
「那施刑的人居然是鄭乾坤。」有戴著禮帽的客人靠在牆上遠遠眺望,端著一杯酒,嘖嘖稱奇:
「這可是將千針手練到大成的人物啊。」
「千針手?」一旁,另一位客人輕聲發問。
戴著禮帽的中年人側目,看了一眼這個麵色發白的少年,笑著點頭:
「是啊,勁力一發,如千針萬刺,他來施刑還能一句慘叫都不發出,嘖嘖,那女人骨頭可真硬。」
張福生默默點頭,靜靜地等候著。
一百五十棍,兩百棍,兩百五十棍。
盧明珠骨頭碎了又愈合,愈合了又碎,哪怕極其昂貴的藥劑一根接著一根,不要錢似的注入她的體內,
但這種大刑......
她除了腦袋還完好,四肢和軀乾都幾乎成了爛泥。
勉強吊著最後一口氣。
張福生卻隻是靜靜看著,聽著一聲聲悶響,二百七十棍,二百八十棍......
盧明珠依舊死咬著牙關,沒有說出任何事情——雖然她也什麽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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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沒有『投降』,那就足夠了。
可以用,可以大用。
三百棍皆畢。
張經理站起身,驚歎道:
「說實話,我發自內心的佩服你,隻是可惜......」
『啪,啪,啪』
他話沒說完,遠處響起鼓掌聲。
側目看去,張經理愣了一愣,瞧見一個瘦弱少年一邊鼓掌一邊走來,客人們好奇的張望著。
「這誰?」
「不認識啊,膽子倒是不小,平安酒店的家刑都敢打斷......」
「估計不簡單,嗯,記一下他的樣子,回頭畫下來,讓家裏那些小子都記住。」
議論聲中,張福生走到刑凳前,穩穩站定。
「老.....老板。」盧明珠艱難開口,徹底昏死了過去。
「給她治好。」張福生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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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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