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師兄,又有什麽關係?」
酒保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悠然道:
「定海神針鐵曾經屬於佛教靈山一係,但正因如此,靈山一係遭到聯邦和其餘邪教合作打擊——也是聯邦與邪教唯一一次大規模合作。」
「靈山一係不說徹底覆滅,也已名存實亡,而定海神針鐵也隨之失蹤,直到一年前,西教的某位大人物推算出,定海神針鐵,在一個叫做袁飛道的人手中。」
張福生擰巴起眉頭,靜靜聆聽。
酒保的聲音抑揚頓挫:
「而袁飛道,便是洪天寶的師父。」
張福生瞳孔驟縮:
「所以,西教是想要通過牛大力,接觸我那位師祖?為什麽不直接搶?」
「因為西教並不知道,定海神針鐵被袁飛道藏在了哪裏,但這件至寶終究會傳下去。」
酒保慢條斯理道:
「傳給誰?自然便是袁飛道的某一個徒子徒孫,所以,西教選擇了牛大力。」
他嘖嘖稱奇道:
「不過,西教為了遮掩消息,甚至不敢讓某個大行走親臨江州市,如今江州市中,隻有四位武道大家層麵的掌事。」
張福生盯著酒保:
「那你為什麽會如此清楚?」
酒保含笑搖頭,指了指自己的那雙純黑色的丶宛若無底深淵一般的眼睛。
張福生呼了口氣:
「為什麽要告訴我?」
酒保依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溫和道:
「我能看見很多常人無法想像的東西,比如一段過去,又比如......一角未來。」
張福生瞠目結舌,過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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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鬼眼睛?
這個酒保恐怕已經不是『不簡單』了。
張福生心頭震動,忍不住問道:
「黑先生在我身上,又看到了什麽呢?」
酒保臉上罕見的浮現出敬畏之色:
「一角未來,那未來之中,你身形模糊,端坐在一座我無法描述的丶超越思維極限的道宮之中,周身幽幽暗暗,沉浮著一重又一重的宇宙。」
「而,在你,不,在那時的您的身前,立著四個同樣模糊的身影,他們在呼喊你,呼喊你為......」
「無量天尊!」
張福生蹭的一下站起了身,而黑眼則劇烈咳嗽起來,身上氣息轟然跌落。
「你這是?」張福生驚疑不定。
「言及未來,受了反噬。」酒保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從五臟大家跌落至三臟大家,問題不大,習慣了。」
張福生嘴角抽了抽,習慣了?
他凝重的盯著酒保,這家夥的眼睛,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而且,既然習慣了,這家夥是給多少人描繪過某一角未來?又跌落了多少層境界??
深吸一口氣,張福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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