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傾直接抱著夏昀上了車, 路上夏昀一直閉著眼,他臉上發著紅,看起來像是熟睡起來的人, 看上去格外乖巧無害。
陸傾抓起他的手腕,夏昀以前長期不見陽光, 皮膚冷白,腕骨突出清瘦, 被手銬磨了一會兒, 白皙的皮肉上印出兩道清晰的擦傷紅痕。
觸目驚心,又帶了點別的意味。
陸傾輕輕摩挲了一下他另一側的手腕,低聲問:“睡著了嗎?”
夏昀睜開了眼, 輕輕道:“沒。”
他抬眼看著陸傾,這個角度連眼角的痣都清清楚楚。
上揚的眼尾泛著紅,眼睛也像是盛著水。
很漂亮,也很脆弱。
陸傾垂眼在他眼角吻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問:“剛才為什麼要說那句話?”
“怕你會離開。”夏昀說。
“我不會離開你, 就算離開也會馬上回來。”陸傾承諾完, 意有所指道:“下次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夏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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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還有司機,不過從剛才的反應來看,司機非常敬業,完全沒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
陸傾輕聲回道:“我會以為, 你在求愛。”
夏昀:“……”
夏昀:“我睡了。”
陸傾輕笑了一聲,握著他的手道:“睡吧。”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了一下, 給他吊了瓶水,這時章錦也過來了,看到夏昀時嚇了一跳。
“傷到哪裡了?要不要做個全身檢查?”章錦心疼得不行, 眼神都不知道放在哪裡,看一眼更加生氣:“怪我,早知道國家實驗室的人是這樣,我該多派幾個人保護小夏。”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網上的人都在非議,現在夏昀還受了這麼大的折磨……
夏昀輸著液,躺在綿軟的枕頭上,臉色發紅,嘴唇顏色很淡,渾身都是很不常見的病氣。
不過現在夏昀的狀態比剛才好了很多,陸傾看向章錦道:“你看著他,我去處理正事。”
章錦點點頭歎了口氣,病床上的夏昀突然開了口。
他看起來還有些虛弱,眼神卻很堅定:“給我一台筆記本,我有重要信息要發出去。”
“……你,你醒了?”剛才不還一臉熟睡的樣子嗎?陸傾帶他過來時,還說夏昀需要休息,這人剛輸上液就問他這句話,章錦的感情都調節不過來。
夏昀還發著燒,不過這並不影響他思考:“剛才路上休息了會兒,我想先手上的事處理完。”
章錦勸不過他,隻能借了台筆記本過來給他用。
夏昀拿到筆記本之後立馬下載了之前發送的郵件,即使發著燒,臉上滿是病氣,當他全心全力投入某件事時,身上那股脆弱感完全消失。
章錦無奈地笑了笑,叫小新好好看著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另一邊,奧克斯被國武部的人押著,高大的男人此時被人抓著手負在身後,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麵前,陸傾坐在高高的椅子裡,垂著眼看他。
奧克斯沒來由的心頭一緊,因為那道目光實在太過冰冷,如果這裡有把槍,他懷疑陸傾會毫不猶豫的要了他的命。
可明明陸傾看上去和血腥暴力這種詞語毫無關聯。
就在這時,國安部部長走到陸傾身側,俯身說道:“陸先生,我們一定向大眾還原真相。”
陸傾點了點頭,掃了眼奧克斯,輕輕問道:“你的合作對象是誰?不要撒謊,我的耐心有限。”
奧斯克咬了咬牙。
他就算不知道得罪陸傾會是什麼下場,但他很清楚得罪國安部、國武部會什麼下場,此時國安部部長對陸傾這幅態度,很顯然陸傾的權利在他們之上。
他根本沒有資本和這人周旋。
“雅網股東馮暉。”奧克斯惡狠狠道:“他說夏昀回來調查我們,讓我最好快點解決他,不然以後會被夏昀抓住把柄……”
奧克斯知道他曾經做過的事難以原諒,此時隻能儘最大程度地尋求和解:
“那個人就是想借我的手處理夏昀!他肯定和夏昀有很大的矛盾,你還想要什麼信息,我都可以給你,隻要能幫我減輕一點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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