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承彥從文淵鎮大門口下車後,就沒有乘坐馬車,一路走來,觀察著文淵鎮的各種情況。
進入鎮內,街道整潔,井然有序。
不過,有一些是外麵進來城內交易的百姓雖因外界謠言而略顯不安,但見到林牧等人親臨且神色從容,加之守軍紀律嚴明,那股慌亂的神色都很快壓下去。
沿途偶有百姓駐足觀望,見林牧麵帶微笑,與幾位名士談笑風生,就更放心了。
很多百姓對於主公林牧是非常敬仰崇拜和愛戴的,他們能有今天的生活,都是林牧賜與的。
所以哪怕天道之音公告的檄文中把主公林牧描述成十惡不赦之人,可他們不相信,認為那是汙蔑,為主公林牧鳴不平。
一些百姓鼓起勇氣在街道旁邊看著林牧等人走過,甚至都一起舉手呼喊著:“主公林牧,天下第一大好人!萬歲!!!”
這種喧囂卻又真誠的情緒,影響了很多人。
黃承彥等雖然不會因為這點動靜就對林牧的感觀起變化,但他們都真切感受到百姓是真愛戴林牧的。
這一點,其他所有的諸侯都沒有做到過。
他們下山遊曆之時,去了不少的諸侯地盤看過,不會出現這種盛況。哪怕有,也隻是對於某個城池善待百姓的縣令、鄉長或者亭長。
不要說愛戴了,有很多百姓甚至連諸侯的麵一輩子下來都沒見過一次呢。
而林牧這邊的百姓,對林牧非常熟悉,不驚擾不圍堵,愛戴有序,崇敬有度。
林牧的民心,可用!
除此外,他們還感應到,整個文淵鎮,外鬆內緊,一股股可怕的氣息隱藏在暗中。
特別是文淵鎮背後的那座高聳入雲看不到山頂的巍峨巨峰,更是如同荒古巨獸盤踞在那一般,讓人一望就生畏。
花了近半個時辰,眾人來到一處幽靜的雅苑。
落座之後,侍從奉上清茶。
黃承彥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讚歎道:“好茶!清香撲鼻,回味甘甜,正如荒主治下的揚州,初看平淡,實則底蘊深厚。”
黃承彥稱林牧為荒主,代表的就是一種認可。他不像其他人那般矯揉做作。認可了林牧,他才會過來幫忙。
林牧笑了笑,並未接這奉承的話茬,而是看向司馬微,關切地問道:“水鏡先生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司馬微聞言,睜開微微眯著的雙眼,深深看了林牧一眼。
那眼神有點複雜無比,似乎還有點猶豫。
沉吟半晌後,司馬微幽幽道:“融脈者找到了我。”
“他知曉我的能力,也曾經幫過我,不過人情我早就還了,不欠他們什麼。”
“此次我過來,隻是想看看,不想摻和進劫難之局,但就是有人推著我參與。”司馬微幽幽道。
“不過,不管是對他們,還是對你,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參與進劫難之局。你們怎麼爭,怎麼算計,都與我無關。”司馬微直接攤開來說。
“原來你那半靈之稱,是他們幫了一點忙才有的吧?”這時,黃承彥的聲音緩緩響起。
“他們也來找我了……我沒有理會。”黃承彥接著話頭道。
司馬微聞言,沒有說話沒有回應。
“嗬嗬,無妨,哪怕你們入局了,站在了我對立麵,我大荒王朝也不怕。”林牧聞言,微微一笑,然後意味深長道。
“其實,山主、河神等存在,最好是不摻和進運朝之爭,因為它們太容易被針對了。”
“山可摧毀,河可斷流。”林牧意有所指淡淡道。
龐統黃月英等聞言,都微微一凜。林牧的語調雖然很輕,但其內蘊藏的自信和殺機,卻是那般濃鬱。
司馬微和黃承彥聞言,對視一眼,都微微苦笑著。
林牧是真不怕他們加入諸侯聯軍,不是恐嚇和盲目自信,人家有那個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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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怕他們算計,我當初當著全天下布告大荒王朝的建立,就是要提升劫難的難度,鋒從磨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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