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秦殤抬腳大踏步邁出了祀堂。
小羽連忙緊隨其後。
主仆二人因為沐浴在鎖魂爐的紫煙下良久,兩個人心中沒有一個被恐懼支配。
甚至秦殤還覺得外麵的琵琶聲換一個心情去聽,音律確實頗為不錯。
有種高山流水的典雅古樸,文雅之感撲麵而來。
“好曲,愛聽,多來點……”
秦殤眉眼蕩開一抹笑意,甚至剛走出祀堂的時候還挺陶醉。
不過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
不知為何,那曲聲又是再度大了幾分。
冷風一吹,秦殤頓時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身後剛出了點汗的衣服直接貼在了後背上。
眼前這幽暗昏黑的環境,再配上那時不時響起的琵琶聲。
一下子那種頭皮發麻,雞皮疙瘩橫生的恐懼再度席卷秦殤。
他雙腳都是頃刻間宛如灌了鉛一般沉重,難以挪動腳步。
一個莫名的念頭浮現,秦殤很想直接扭頭再度鑽回祀堂。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泡溫泉時間長了,突然站起來之後,涼風一吹,身上的溫度迅速被空氣帶走。
感覺到冷了,便是有種再度縮回溫泉池的莫名衝動。
秦殤死死的遏製著跑回祀堂這個衝動,然後硬著頭皮說道;
“我們要帶著靈牌送到下葬的位置,那路上會路過什麼湖之類的地方嗎?”
說完這話,他看向前方的小羽。
小妮子走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主仆二人剛走出祀堂也就那前兩步走的格外鑒定。
大有幾分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隨後的步頻都是漸漸慢了下來,顯然是心中恐懼再度席卷,受到了那若有若無的琵琶聲影響。
民國的大宅內,二半夜,周圍時不時有琵琶聲響起,說不害怕是騙人的!
“額……”
“湖?您說的是中心湖?”
“按照二少奶奶的吩咐,我們的確是要繞著中心湖走一圈才能到墳地。”
聽到這話,秦殤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墳地?
護送靈牌下葬這個環節,還他媽要去墳地啊?
沈秀秀好歹也是林澤凱堂堂一位少爺的媳婦兒,高低給人整個獨棟小洋房不行嗎?
而且人都入土為安了,靈牌也沒必要非得晚上送過去吧?
秦殤五官都扭曲了,硬著頭皮深吸一口氣。
“行,那就走吧。”
怕什麼?
沈秀秀的亡靈目不能視,在那秋葵林的一抹殘魂都能把我當成林澤凱。
這說明我和他那位情人還是有些相似之處的,那她大概率也不會傷害我的吧?
想到這,秦殤捧著靈牌加快了一些腳步。
“走,快走,走過這一段,也許離住宅區遠一些,或許就聽不見琵琶聲了。”
“他們不是都說林家走廊上,半夜會響起詭異的琵琶聲嗎?這說明不在房子裡,我們反而更安全,琵琶聲八九不離十就是從那幾個府邸傳來的!”
聽到這話,小羽立馬讚同。
“對啊,少爺您真聰明!”
小妮子腳下的步伐都輕快了不少。
她是知情人,也和幾個聽到過琵琶聲的侍女聊過,走廊上半夜會有琵琶聲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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