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眼神飄忽不定，說話的時候嘴巴還一歪一歪地，像極了老年癡呆，要不是口水沒流下來，秦殤都要懷疑這老人的精神狀態了，隻不過他的話，秦殤顯然是不能全信的。
眼瞅著秦殤這幅質疑的神色。
老人頓時著急了起來；
“您別不信，您別不信啊，我說的都是實話，都是實話……”
“你不知道，送到這地方的學生，基本就沒有能夠活過一周的，要麼是死了，要麼瘋了，而且這裡是個福利院的學校，根本就不是什麼正規的公辦院校，孩子們肯定在裡麵遭受了欺負和不白之冤。”
“所以這裡才鬨鬼了？”
秦殤皺了皺眉頭；“那這和嬰兒有什麼關係？”
“這年頭老百姓飯都吃不飽，很多地方為了一張糧票都能賣女兒，大家都是有上頓就沒下頓，福利院根本開不下去，福利院經營不下去就會把孩子們送到長藤私立學校。”
“這裡不僅有中學還有小學和幼兒園，這兩年陸陸續續有很多福利院倒閉，他們的孩子基本都送到了這裡。”
“這地方全盤接收，你說這能沒問題嗎？光是養活那麼多張嘴，一天都得花費多少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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