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提及撞死人的這台車登記的是誰的名字,也就是說並不清楚車主是誰,借車的人也是案件中的責任人,但這個人的名字,直接被隱藏了……”
“上麵說,反複碾壓逝者的地方並沒有監控,是國道裡的一個小路,但是我剛查了地圖,晉城比鄰江城,過來完全可以走高速,鄭容和為什麼要走國道……”
“鄭蓉和在晉城居住地點未知,工作內容未知,上麵居然有目擊證人的口供,揚言白天的時候見到了鄭蓉和跟許平良爭執的畫麵,但根本沒有提及目擊證人的身份,也就是說事實上有沒有這一段真實發生的事情都是兩說!”
“媽的,這什麼賽博人證,不合規範的傻鳥口供這要是都能當證據,那我指鹿為馬大街上隨便指著一個人揚言對方欠我錢,豈不是治安署就要給人家定一個詐騙了”
“還有,所謂的目擊證人是在什麼地方,目擊了鄭容和跟許平良發生了衝突”
“……許平良是乘坐什麼交通工具前往的晉城他又是如何知道鄭蓉和人在晉城的”
“還有,許平良是如何知道鄭蓉和在今晚前往了江城,又是乘坐什麼交通工具公開的執行信息網上能查到,許良平並沒有起訴鄭蓉和,也就是說他們雙方的關係是沒有鬨掰的,或者是沒有徹底撕破臉皮對簿公堂那一步!”
“那白天爭執之後老人都已經偃旗息鼓,為何晚上又突然跑到了鄭蓉和開車前往江城的必經之路上等著這娘們還有鄭蓉和為什麼偏偏要走國道,許平良又是如何肯定鄭蓉和會走過道不走高速這件事的……”
無數問題宛如沸騰的開水中氣泡一般躍入腦海。
秦殤眼中閃過精光。
“那麼,我現在有一個問題,一個人如果在刻意躲避債主,真的會被找到嗎還有……如果是一些大佬有錢人輕輕鬆鬆找到那個欠錢不還的老賴,或許還合情合理,但是許平良就是個打工的老人,他有這份人脈和能力嗎”
“再加上鄭蓉和也並沒有表現出明顯強烈的逃避跟許平良見麵意願,按照口供上麵的說法,甚至他們還見麵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協商,如果許平良明確了鄭蓉和在故意躲債,有錢不還這件事,那不應該報警或者起訴嗎,老人沒有動用法律武器,就清楚法律拿她沒轍,意味著這女人不是有錢不還,而是真的沒錢……”
“還有剛才那個問題,如果許平良都能隨隨便便找到鄭蓉和,為什麼其他債主沒有找她呢茶樓欠的錢那可是八位數,千萬起步,這個數字是普通老百姓一輩子都賺不到的數字,被欠了這麼多錢,那些供應商為什麼不去找鄭容和”
“除非是清楚鄭容和還不上,也就是不屬於有錢不還,而是真的沒錢,才懶得浪費這個時間。”
“鄭容和腦子有病喝完酒開車就算了,許平良為何在傍晚出現在國道,還剛好是一個沒有監控的道路而且我百思不得其解,一個人既然都鋌而走險酒後駕車了,就意味著應該是出現了什麼要緊事,不得不開車,我拿手機查了一下,晉城到江城走高速怎麼說也比國道快了一倍,她偏偏走國道圖啥而且有腦子的人也知道,高速是沒有查酒駕的,但是走國道,走城裡是有很大可能性碰到查酒駕的交警,鄭容和這是閒的沒事乾,故意酒駕想被抓”
這麼多的疑點,竟然就這樣試圖打算讓她認罪伏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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