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哼’了一聲,沉肩撞開擋路的張治安官,徑直走出了審訊室。
“我剛說的話一直有效,如果你願意告知你所知道的事情,我會為你還一個真相和清白。”
他腳步一頓,背對著房間中二人,撂下這番話,才走出了審訊室。
“江城市治安署的事情就不勞秦科長多心了!”
那名張姓治安官冷笑一聲。
秦殤腳步一頓,眼前已經出現了瑩藍色的屬性麵板,他突然改觀了,自己似乎是先入為主把這燕京市治安署想的太好了……
他正欲從物品欄取道具。
眼前不遠處的沈警官擋住了他,擋在了門外,隔絕了秦殤和張治安官之間的距離。
“晉城鄭家,鄭培源!”
與此同時,幽幽的歎氣聲在秦殤耳邊響起,是一道【耳語】。
青年沒回頭,但是視線朝著門外沈警官瞥了瞥,深深看了他一眼。
沈警官,似乎是知道真相的!
身後那名張姓治安官的冷笑聲隨之響起。
“燕京來的多管什麼閒事……”
“還以為是來給我們幫忙的,結果是來幫倒忙的……”
“一個曾經都進過監獄的家夥,不知道靠著什麼關係進了不良人組織,就把自己當成人物了?喊你一聲大人,真以為自己有多牛逼?”
秦殤眉眼間戾氣一閃而逝,攥了攥拳。
砰——
緊接著,身後審訊室大門則是被關上,旋即就響起了喝罵聲。
“是不是你又胡說八道?他連治安官都不是,以為剛才那個小小不良人就能保你?外地佬,隻能灰溜溜的滾回外地去!”
緊接著,就是一陣女人淒厲的慘叫。
“誰撕的口供和案由?是不是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給你講過,認罪伏法對大家都好?”
再度傳來慘叫。
“還清白真相,真相就是你不堪被催債,撞死了許平良!這就是真相,你這女人有什麼冤枉的?”
指桑罵槐,那名張姓治安官聲音極大,秦殤走出的每一步都分外沉重。
走出審訊室,不遠處紮著短馬尾的尹公子背對著自己。
氣質清冷,依舊還是猶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一般引人注目。
秦殤見到老大,心情好了些許。
立馬像是在外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斟酌了一下措辭,正欲告狀。
結果,就聽見尹十三神色嚴肅冷漠地掃視了一眼審訊室,然後又看了看秦殤。
隨後深吸一口氣,淡淡道;
“走!”
走!?
聞言,秦殤瞪大雙眸,如遭雷擊。
他二十四小時【俯瞰】別人心理活動的一個人,絕對不可能不知道我在剛剛短短刹那跟他對視瞬間,我的心中所想。
他如果埋怨我多管閒事,我可以理解。
但是按照尹十三的性格,他不應該說出這個‘走’字。
他讀完我心裡活動,知道了前因後果之後,絕不應該說出這個字!
你的正義感呢?
你的堅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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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胸中浩氣呢?
秦殤不知道為什麼內心中驟然湧起一抹煩躁,剛剛被那張姓治安官抬杠的情緒再度升騰而起,腳步沒動,而是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
“不走!”
“我有沒有給你說過,不要暴露自己身為不良人的這件事!?”
聽到心腹馬仔抬杠,尹十三似乎也在壓抑情緒,鼻音都是重了幾分,但還是刻意沒有大聲說話。
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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