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想到那畫麵,都是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怪不得鄭家旗下利世醫院的血庫會不夠用呢……
旋即他一愣,發現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當中,這才注意到後排的鄭蓉和緘默不語。
情緒似乎陷入了幾分低落,良久不曾開口。
他嘴角抽了抽,借著車內稀疏不多的光線朝著身側開車的白衣男人看了一眼,突然意識到為什麼同樣都是源自於朝陽區治安署的名人,但自己出圈指數顯然要超過老大尹十三了。
這個人在做事的時候確實分外專注,但有時候也正是因為過於專注反而忽略了旁人的感受。
他這種辦事風格,儘管是乾好事,也很難讓受到恩惠的人發自內心感激的說出一句感謝。
畢竟,尹公子會處事不會做人。
或者說在嚴肅的工作時刻,他不認為自己需要考慮到其他人的情緒……
“話說老大是怎麼知道鄭家這麼多事情的?你沒事也喜歡吃瓜?”。
下一刻,秦殤不著痕跡的轉移了一下話題。
聽到這話,尹公子唇角卷起一抹玩味笑意,眉頭卻是微不可查的輕輕挑了挑;
“因為你的另一外老大,就是晉城鄭家人!”
聞言,後排的鄭蓉和果然被這個話題吸引,突然又是雙手撐住前排座椅,湊了過來。
“你的另一個老大是誰?”
……
江城市治安署。
“媽的,讓一個外地人出儘風頭,雖然他要求我們不能審訊鄭培源先生,但是你們一會還是識趣一點,給人家看守的房間中放點吃的喝的,哦對,去之前最好問一嘴鄭培源先生想吃啥,別送錯了。”
“這是一個露臉的好機會,要是能夠跟發展規劃處的鄭先生搭上關係,你們幾個即便是日後轉業了不乾治安官,進了鄭家人家也能給你們安排不錯的工作。”
大腹便便的閆青衣坐在辦公室,點燃一根雪茄。
麵前站著兩名下屬,語氣像是丟下了什麼天大的福澤,輕描淡寫。
“署長,這,這不應該您去嗎?鄭先生被拘留肯定情緒不好,我怎麼感覺我們現在過去不僅不是刷好感的時候,還是給人家平白無故拉仇恨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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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名站在署長辦公室的治安官彼此對視一眼,皆是從彼此眼底看出了遲疑的味道,絲毫沒有領情的意思。
他們又不是傻子……
鄭培源是晉城鄭家的人,按理來說拘留晉城鄭家的人一般都到不了治安署,鄭家那邊幾個電話打過來就該放人或者辦理取保候審了。
結果這次因為外地佬插手乾預,鄭培源真的被帶進了拘留室內,甚至代理署長閆青衣接了幾通電話依舊沒能放人,不說鄭家有沒有怨言,此時此刻,在拘留室內的鄭培源心底肯定記恨上了江城市治安署的這些人。
他被拘留的地方是江城市治安署,人家才不考慮原因是外地佬插手之類的。
就算是最後弄明白是秦殤的鍋,他現在的情緒憤怒顯然也是少不了的……
這會跑過去問人家想吃啥,哪裡是混臉熟刷好感度?
簡直就是生怕人家回頭報複江城市治安署的時候把自己忘了。
啪——
聞言,閆青衣頓時一拍桌子。
“老子正煩著呢,別跟我犯渾,讓你們去你們倆就去,不想去我明日就告訴鄭經理昨天晚上吩咐過手底下的人給他送飯,但是他最後為何沒飯吃這件事就不歸我管了。”
“你猜猜我到時候把你倆的名字,告訴鄭經理人家會說啥?”
那兩名治安署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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