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這個詞,差不多已經快要被陳閣老從自己的字典裡刪除接近約莫五六年的時間了,近五年,陳閣老真的很少出現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因為,在內閣他是幾乎一手遮天的閣老,是幾乎可以說成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權力巔峰,而在神路當中,身為規則境玩家的他更是有著無數辦法來規避下副本,比如不斷的用自己的閣老身份和資源謀取利益輸送換取足夠的現金作為籌碼去跟底層的神路玩家進行交易積分,來保證減少降低自己下副本的頻率並且減少自己可能會隕落在副本中的可能性……
他早已達到了人生巔峰。
所以骨子裡才漸漸透出了一抹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高傲,這就像是很多京圈裡的天龍人,一出生就能得到別人拚搏大半輩子都不一定能擁有的財富,他家裡吃穿用度隨便指甲縫裡漏出去一點都足以引起外麵無數人的哄搶追捧,人生易如反掌,欲望唾手可得。
時間久了,久而久之身邊人卑躬屈膝的態度就容易給他們這些人養成這樣淩駕於一切之上的倨傲,讓這些東西慢慢刻進骨子裡,然後,甚至差點都要忘記了,今天所擁有的一切享受是誰給他的……
“咕嚕。”
陳閣老喉嚨跳動了一下,有種想要抬手抽自己一巴掌的衝動。
他生怕自己此時此刻是在夢中,可,更希望實在夢中。
最後心底的念頭停留在,如果,自己是真的在做夢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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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一開始陳閣老主持會議時所坐的那個位置上,此刻多了一名青年。
男人身材消瘦,個頭倒是相當筆挺,起碼有一米八五朝上,就是談不上魁梧,甚至很瘦,中長發梳成了三七分將那明媚的,清秀的五官能夠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呈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他斜靠在椅子上,還仰著上半身敲了個二郎腿,這不禮貌的姿勢一出,卻沒任何人敢誕生出異議。
下一刻,男人緩緩舉起了身後的喇叭,然後咳嗽一聲,‘喂、喂’了兩下,隨意的動作平淡的宛如體育老師在組織上大課,為了避免後麵的同學聽不見自己的聲音,這才拿了個喇叭作為擴音器用,旋即,青年笑眯眯的開口道。
“嘖嘖!”
“內閣選取大會開始之前的提前小會議!”
“怎麼不通知我一聲啊……”
嘩!
混亂的場麵隨著這個男人的出現再度安靜了下來,剛才台下不少人眼瞅著尹十三要跟陳閣老大打出手,之後又看到了另外四名閣老也陸續現身的畫麵,其實都萌生出了驚魂未定之色,要是真打起來了,那就是近些年來第一次五大閣老同時出手的場麵了,即便是上一次內閣選取大會之前的圍剿「被通緝玩家」時,也沒有這般盛況,能夠同時逼得五名閣老齊齊出手。
雖然場中並沒有幾個人認識現在坐在首位一臉雲淡風輕姿態瀟灑愜意的青年,可是他們是認識五大閣老的,五大閣老都現身了,尹十三今天的結局和下場除了死在這裡,八成怕是沒有第二種可能性了,可結果誰知道,他們出現之後並沒有聯合陳閣老第一時間跟尹十三交手,反而是擺出了幾分似乎要來當和事佬勸雙方和解的架勢。
而且儼然一副唯那位端坐在高台上的青年,馬首是瞻的架勢。
幾名閣老的反應,以及青年人絲毫沒有因為台下台上這麼多雙眼睛視線的投射聚焦而誕生出任何負麵情緒,依舊氣定神閒,這份定力……
嘩!
其實,稍微聰明點的,有人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
但是也都是嘴巴張大,不敢確定……
畢竟那個猜測太過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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