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下巴,隻是態度卻分外冰冷的回懟了一句。
“調查清楚了,喊人家金總,不喊人家大名?咋了?他是你以前任職單位的老板啊?”
陳閣老頓時一時間卡殼。
嘶!
場中也是突然爆發出了嘩然聲。
有人也是目露錯愕的盯著陳閣老,回過神來,詫異他不是既然揚言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這些「被通緝玩家」們的罪名,結果卻連人家的姓名都不清楚,還要用他們內部的代稱來稱呼,這叫哪門子的查清楚了?
甚至有人遭到這麼一提醒,都差點想下意識問一嘴。
你陳閣老真的有好好調查過嗎?
尹十三則是微微一愣,盯著不良帥的目光從起初的陌生和警惕,漸漸變成了幾分令他倍感一陣狐疑的熟悉之感。
剛才不是說這是一件小事的嘛?
那按理來說,即便是陳閣老喋喋不休的想要繼續追究,不良帥也應該擺出一副懶得關心,不想管了,繼續下達命令,譬如就這麼說定了,由尹閣老和陳閣老聯合再度重新調查一遍的說法。
但是……他現在卻刻意的挑刺抬杠了。
這就有些非同尋常的味道了。
仿佛那句揚言這是一件小事的話,原本的目的和本意就是激起陳閣老也本能的認同這是一件小事,先入為主的放鬆警惕,然後將內心中的真實想法說出來,為了明哲保身繼續試圖給這件事蓋棺定論。
屆時,最後不良帥麵對緊咬不放的陳閣老就能夠擺出一副,是你非要繼續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這事抖摟明白的姿態,然後再把這件事重新拉上台麵,繼續深究,就像是,我其實事前已經提前給過你麵子了,但是,是你自己不要的,那無論最後的結果好與壞都跟我沒關係了,這是你自己選的……
那下一步,可不就是要讓我和陳閣老互相擺出證據對簿公堂了?
可是真到了那一步,陳老狗才將徹底被撕掉最後一塊遮羞布。
「被通緝玩家」們本就是陳閣老用來針對我,借機發難的借口和由頭,這些人真要說起來比他陳閣老還乾淨!
那,最後的結局是什麼還用說嘛?
“不良帥的那兩句話,怎麼現在聽上去不像是帶有警告的味道,更像是一種免責聲明呢?隻是帶著一種很虛偽的,假惺惺的味道,就像是,事後即便是這件事被人提及,有人懷疑是不良帥就是早已發現了陳閣老的醃臢事想要在這個場合整治收拾他陳閣老,可真論起細節,原本人家不良帥明明也是打算不再浪費他的寶貴時間過問這些小事的,明明是陳閣老自己非得一直窮追不舍要把這事在今天蓋棺定論,這才導致不良帥不得不來了場對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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