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再問你,老太太叫什麼?老太太的兒子叫什麼?你知道嗎?”
“你全部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就一句能夠處理好,這不就跟我不小心回複了的短信,結果它把我的電話改成了彩鈴,每一次打電話都要扣我話費,我打電話詢問,說要退訂,當時他們的業務專員也一直在說正在為我加急處理,結果到現在也都快兩個月時間了,特碼的,老子的電話鈴聲到現在還是‘一個人的寂寞,兩個人的錯’,每次接打電話都要起步扣我一塊多的話費!”
嘩!
這話一出,對麵那女人先是震驚於老千並沒有被自己這番話給嚇到,心中揣測對方莫不是個愣頭青的同時也是內心深處卷起了一抹濃鬱的不安和焦躁,這邊是上訪通道,人來人往不說,因為首都這些年開始城市化拆遷的問題三天兩頭來上訪的也大有人在,再繼續鬨騰一兩句周圍就能分分鐘聚集起來一群看熱鬨的吃瓜群眾,事情的影響力和負麵輿論是伴隨著知情人士數量成正比的,站在她的工作立場上,自然更希望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是這件事確實複雜,自己也沒那麼高的權限立馬給他一個交代,再有一點就是老千幾乎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實際上自己就是這麼計劃的,就是想用一個拖字訣,先給老太太安撫下來假借領導在開會的借口讓她在會客廳休息,先拖她個三天兩夜,累了困了當然也不攔著你吃喝拉撒,你要是想吃飯她還能派人給你送飯,但是離開是絕對不允許的,畢竟誰知道老嫗要是離開了又該跑到啥地方去鬨事了,都敢在火車站把人頭丟在安檢台上,指不定過一會都敢跑到天安門乾一樣的事了,那就鬨大了……
“那邊咋回事?”
“看樣子好像是有人在吵架,走走走看看去……”
“嘿,還有個穿白襯衫的,這牛逼啊,有沒有懂王能夠告訴一下這得多大的官?”
“想死你就繼續好奇,我更好奇的是那個梗著脖子跟人吵架的年輕人是什麼來頭什麼背景”。
果不其然,不遠處已經開始有人在探頭好奇這邊的情況了。
女人見狀,也是眉心骨忍不住跳了跳;“這位同誌……”
“別喊我這位同誌,我跟你們不同!”
“你今天,在這裡,就得給我個說法,不然我肯定不能讓大娘進去。”
胡子拉碴的年輕版老千搓了搓麵頰,似乎是覺得自己此刻要是有個鏡子能夠看到自己的表情和表現,我一定帥爆了!
“那行,抓起來吧,他是來鬨事的,打著給老太太幫忙的名義,實際上是想要在官方麵前宣泄自己的個人負麵情緒,帶走”。
“?”
老千一怔。
看直播的所有神路玩家官方論壇的人也都愣住了,未曾想竟然還能有這麼一個事態的發展方向。
有人嘴角扯了扯,儘管老千的確是在乾一件好事,但的確這一幕還挺搞笑的……
“老千,你這家夥還挺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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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畫麵中一道年輕的人影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竟然就這樣徑直走到了老千的身側,那邊看熱鬨的群眾們頓時爆發出陣陣嘩然聲。
哪有人看熱鬨還故意湊到這麼近的地方去看的,這是真不擔心給自己也牽扯進去啊?
隻有觀看直播的人中,有幾個人露出了震驚之色,其中就包括現在還在高台上的不良帥方墨本尊,陳閣老以及尹十三和下麵一眾曾經在‘賭界’內跟秦殤有過接觸的被通緝玩家們。
因為他們,都第一眼便是認出了這個拍了把老千肩膀的男人。
紅衣教主裴梓柒更是震驚的瞪大了妙目。
頻頻看向台上的尹十三,眼神中寫滿了問號,就像是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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