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姐姐,你……你這是何意?”秦良玉猝不及防,被昔日姐妹用武器指著,臉上滿是震驚與不解。
“不想死的,就依著錢姐姐說去做!”鄧太妙冷聲提醒:“不怪王爺和錢姐姐,是……咱們這些人之中……有昏君派下的死士!眼下,咱們彼此,誰也不要相信誰”。
“哈?死士?和那狼心狗肺的呂氏一樣?這麼說……馮先生……馮小青也是?難怪她手裡拿著刀子要去傷害王妃姐姐……”。袁莉這才明白。
“她該死!”韓雲裳一向話少!
“呂氏……也該死!凡是背叛爺,傷害爺,跟爺作對的人……都該死!”虞清歡看向許若瓊的眼神兒,帶著明顯的憤恨。
“呸!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蠢貨,死有餘辜!”燕無顏離馮小青屍體最近,竟大著膽子在那尚未僵硬的屍體上狠狠踢了一腳!
“蕭夫人!”錢馨禾頭也不回,聲音尖銳而急促,“請您保護住王妃!當日與我一同進府的這二十人,一個都別動!誰動,誰死!”她手中的短銃黑洞洞的槍口,帶著死亡的威脅緩緩移動。
“王妃娘娘,躲到我身後!”鄭盛妝反應極快,嬌叱一聲,身形如電般擋在秦可卿和薛寶釵、薛寶琴身前,手中軟劍已如靈蛇般探出。
唐賽兒等心思敏銳之人,也從錢馨禾這突兀的舉動和話語中聽出了端倪。唐賽兒猛然轉身,不顧身懷六甲,長劍“唰”地指向秦良玉,聲音冰冷:“爾等最好莫要輕舉妄動!縱然我帶著身孕,可真要動起手來,即使秦將軍……也依舊不能討得好去!”
“爺……我……妾身……”秦良玉被這接連的變故衝擊得心亂如麻,看向李珩的眼神充滿了委屈與惶惑。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怎的這些姐妹裡,就突然有了刺客?
李珩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但他迅速理清了思路。錢馨禾昨夜已向他坦白身份,此刻驟然發難刺殺馮小青,又手持火銃威懾……她是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揪出其他可能潛伏的血衣衛!馮小青……果然也是!若非錢馨禾快人一步,隻怕馮小青方才已動手去傷害或挾持可卿了。
“聽著!”李珩的聲音如同寒冰砸落,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凡是當初跟良玉一同進宮遴選入府的那些人,現在,全都按馨禾所言去做!彼此相隔三步,到左邊牆角站定!立刻!”
“許若瓊!你再敢亂動,休怪我一銃打死你!把你身上短刀丟掉!”錢馨禾眼尖,厲聲喝道。黑雲的妻子許若瓊正要悄悄後退,聞言身體一僵,臉色瞬間慘白,一把匕首隨之從她袖子裡掉落在地。
“蠢婦!你……居然……居然真是刺客?你……心裡居然想著背叛主子?我……我打死你個混賬!”。黑雲頓時大怒,一臉凶狠的衝過去,猛然一巴掌抽在自家妻子臉上。
“不……不不!不是的!妾身真沒想過要對王爺不利……,是……妾身也是被逼得!”。許若瓊慌亂不已,她明白,自己剛剛那下意識的一動,已經被萬分警惕的錢馨禾識破了身份。
“許氏你也該死!你捫心自問,爺待咱們恩重如山,有情有義。對你家黑雲更是信任有加,親如手足!你……你怎能背叛王爺?就算死!也不該如此啊!”司徒破曉的妻子曹氏突然直指許若瓊。
“都住口!王爺自有定奪!咱們隻管按王爺的吩咐行事,誰敢違逆……別怪妾身翻臉跟她拚命!”淩飛的妻子已經紅了眼,順手拔了頭上的簪子在手。
暖閣內的氣氛更加詭異而危險,信任的基石在瞬間崩塌。持械對峙的圈子擴大,敵友難辨的恐慌在眾人心頭蔓延。
錢馨禾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那些麵色各異、驚疑不定的麵孔,提高了聲音,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然:“諸位姐妹聽著!我……妾身錢馨禾,也是皇家死士血衣衛的一員!”此言一出,滿場皆驚,無數道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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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知道,你們這些人裡,還有血衣衛的人存在!”她繼續喊道,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妾身告知諸位,不用再怕那催命的骨笛聲了!王爺……王爺他已經找到了為我等解除身上那魔音咒的法子!他能讓我們不再受製於那種生不如死、血脈枯竭的殘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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