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驚鴻身子依舊在發抖,一臉不可置信。
李珩走回桌前坐下,卻隻是微笑著,一下將她抱在懷裡。這一抱,已經給了所有人一個明確的答複,驚鴻,日後會是他的妾!
“爺……。”驚鴻今晚除了這麼喊他,似乎已經不會再說別的了。晴雯卻擠開麝月,飛快的在李珩身子另一側坐下。
酒過三巡,院中氣氛愈發熱鬨,一個個喝的已經有了些許醉意。
可人小口啜飲著桂花釀,雪白的臉頰染上紅暈,媚人晴雯兩個已經解了外衫,隻穿著貼身的抹胸,吆喝著劃拳。麝月細聲細氣地唱著蘇州小調,綺雲打著拍子,紫綃拉著李珩拚酒,一碗接一碗的梨花釀下肚。李珩都有點懷疑,這丫頭是不是饞酒才故意總輸?
驚鴻悄悄把李珩杯中的酒換成了蜂蜜水
“爺,您吃口菜再喝。”可人夾了片火腿煨筍,小心地放在李珩麵前碟中,“奴婢看著爺最愛吃筍。”
媚人見狀,立刻斟了杯酒湊過來:“光吃菜有什麼趣兒,奴婢敬爺一杯。”說著,還將一條粉藕似的白嫩玉臂,搭在了李珩肩頭。
“死媚人,你是爺的丫鬟,不是爺雇來的春姐兒!少使那些狐媚子手段。”可人不樂意,低頭瞧了瞧自己胸前,又看了看眼下,已然隻剩下抹胸的媚人那道明顯深邃溝壑,嘴巴瞬間撅的能掛一對油瓶兒。
李珩剛要接過媚人的酒盅,紫綃突然伸手一擋:“爺今日飲得夠多了。”她英氣的眉毛一挑,要不我替爺喝?
“好你個紫綃!”媚人丹鳳眼一瞪,“莫非你想...”。
話未說完,院子後門突然被叩響。滿院歡笑戛然而止。原本還在迷糊的晴雯、媚人,飛快的抓起各自的衣裳,邊利索的往自己身上套,邊往屋子裡躲。這倆死丫頭,先前分明就是故意。沒了奶酪可看的李珩,心裡瞬間有些不樂意。誰他娘半夜來敲門?這不耽誤老子享眼福麼。
綺雲已快步去開門,嬌聲問了一句:“誰啊?”
“是我,平兒!綺雲快開門!”平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璉二奶奶讓送些東西給珩大爺,來賀喜大爺立家之喜。”
院門打開,當先入內的,不是奉璉二奶奶命令前來的平兒,卻是璉二奶奶王熙鳳本尊。
她披著件大紅的薄羽紗,在月光下如一團火焰,更顯嬌媚。身後卻隻跟著四婆子,分別抬著兩個樟木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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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放下,你們先回去,二奶奶這裡,自有我跟著的。”平兒揮手趕走四個婆子。
“二奶奶這是抬了什麼好東西來?兩口大箱子?莫不是把平丫頭的嫁妝送了來?咯咯……。”可人笑著玩鬨。
“死蹄子,這是我們奶奶給珩大爺送了些上等的筆墨紙硯,還有些宮裡賞下來的綢緞布匹,給你們做衣裳使的。你再胡謅八咧的,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平兒說著就撲上去,撓可人的腋下。
“喲,我就說今夜你們這裡會熱鬨,看來,還真是趕巧了。”王熙鳳解下鬥篷,露出裡頭鵝黃色縷金紗裙,腰間禁步隨著步伐叮咚作響,“今日也算珩兄弟立家之喜,怎麼?不打算請我們吃杯酒?”
李珩起身相迎,強忍著想要一把將她抱住的衝動:“二奶奶說笑了,怕擾了您的清靜。二奶奶深夜造訪,我這裡還真是蓬蓽生輝了。”
王熙鳳笑著道:“珩兄弟客氣了”。丹鳳眼卻在滿桌佳肴上一掃:“得意居的‘金陵十二味’?珩兄弟好闊氣。”說罷,掃了一眼諸女,嘴角含笑道:“你們倒是有福的,讓主子這樣寵著。之前來的時候,一個個還不樂意,這才不過半天就一個個眉開眼笑了?一群小沒良心的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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