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剛要是動手,怕自己此時說不定就死了。
“帶走!”斥候隊長一揮手。
兩名斥候抬起癱軟如泥的王允。
北恒的斥候小隊長臨走前對著趙校尉說道:“看你們如此配合,那本隊長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你們若是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走,我大軍很快就會過來!”
“早點離開不丟人,你們的王爺李虎二十多萬大軍,都擋不住我北恒大軍,你們自己考量吧,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趙校尉聽到這話,心中猛的一顫,心中懸著又懸著。
媽呀幸虧剛剛沒動手,不然死無全屍啊。
趙校尉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滿山的大火和混亂,長長歎了口氣,對身邊親兵道:“傳令,儘力救火,收攏人馬……準備……撤。
撤他是不敢的,但是他會安排斥候打探的,一旦發現北恒大軍過來了,他第一時間會率軍跑路。
天色微明時,王莽山的大火才被部分控製,但多處仍有餘燼在燃燒。
當第二天傍晚,顧飛得知王莽山起火,並且王允就是縱火犯時候。
哭笑不得.......最關鍵的是王允還被捉來了。
此時顧飛正在軍營裡麵與殷開山、葉秋寧冬等一乾將領推演瓊州方向的沙盤。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搖頭失笑,對殷開山道:“這個王允,還真是……狗急跳牆都跳得這麼沒水準。
放火燒山?他想學誰?可惜,連做困獸的資格都不太夠。”
殷開山也笑道:“哎此人野心有餘,格局太小,行事又狠毒不留餘地,落得如此下場,實屬必然。
隻是沒想到,我殷開山一開始也錯看了他,妄認為他是個人傑呢。”
“內訌是遲早的事。”顧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王允部下人心惶惶,不得人心,又斷了糧草,底下的人受到了衢誌和風四娘他們寫的布條乾擾,為了活命,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他放下茶杯,問道:“王允現在何處?傷勢如何?”
葉秋回道:“已被寧冬將軍派人押至城外的臨時戰俘營,單獨關押。
傷勢不輕,手腕箭傷,但軍醫已處理,暫無性命之憂。寧將軍請示,如何處置?”
顧飛手指輕輕敲著桌麵,沉吟片刻:“先讓他活著,過兩日,押他來城主府,我要見見。
另外,傳令給寧冬,讓他和衢誌、風四娘也一同前來。”
“是。”葉秋領命。
兩日後,敘州城,城主府偏廳。
王允被兩名健壯的北恒士兵押了進來。
他穿著囚服,手腕背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灰敗,眼窩深陷,早已沒了昔日黑崗寨大當家的威風,更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老狗。
見到顧飛之後,被士兵按著跪在了廳中。
顧飛坐在上首,神情平靜。
寧冬、衢誌、風四娘分立兩側。
衢誌和風四娘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允,眼神複雜,有恨意,有快意,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唏噓。
王允艱難地抬起頭,看到顧飛這個年輕卻的不像話的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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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到衢誌和風四娘那熟悉卻又陌生的眼神,此時的風四娘和衢誌已經改天換日。
他們二人此時穿著北恒軍官服,精氣神與在黑崗寨時截然不同,用意氣風發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王允心中五味雜陳,悔恨屈辱交加。
他很想大聲喊道:“二弟,五妹救救大哥!”
但他知道自己若是這麼喊了,恐怕更加丟人。
另外也不知道,這顧飛要拿自己怎麼辦,還是先走一步算一步。
北恒給自己療傷,就證明不想讓他死.....。
王允此刻心中還抱有希望。
“罪人王允,見過……顧侯爺。”他本想硬氣一點,但求生的本能和眼前形勢讓他不得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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