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生平僅見!縱覽滿朝公卿,恐無一人能及!”
他必須將父皇的注意力引向趙天成的價值。
扶蘇重重叩首,額頭撞擊地磚發出悶響:“兒臣鬥膽!懇請父皇,務必尋回此人!此人…或關乎國運!其才若失,恐為我大秦…莫大之憾!”
他不敢提金丹,隻能寄望於“國運”二字。
嬴政端坐於陰影,紋絲不動。
扶蘇的懇求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冕旒下那雙深眸,隻在“關乎國運”、“莫大之憾”時,掠過一絲微瀾。
那狂徒“二世而亡”的詛咒,“扶蘇因孝自裁”的預言,還有那句冰冷的“護不住”,在此刻格外清晰刺耳。
更深沉的念頭浮現:若扶蘇真有策劃劫獄的心機手段,又怎會在廷尉府為儒生強出頭,將自己置於如此被動境地?
他若有此等城府,倒反而不似會因一道“父詔”便引頸就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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