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叫『養命蛟』——乃是一體兩麵。”
老人笑容漸淡,隨著他言語,周邊的神通氣象不斷變化,印證化為山川河流,仿佛有一條條漆黑的蛟龍於其中遊走,道:
“自從有了奪淵之變,河泆不疏,湖涸不注,這條『養命蛟』被逼走水,遁入江中,成了『涇龍王』,『廣浚湖』則受江得淵,被注成了『浩瀚海』…”
“這一切的結果,便是坎水有合,府水似牝,也讓『坎水』神通有了截然不同的特征。”
老人笑道:
“魏王有所不知,老夫很早很早就是四神通了,『坎水』有泆使它不宜有閏,也讓它的仙坎不在三神通,而是在四神通——因為『坎水』有六道神通!”
李周巍目光漸漸明亮,思索良久,讚道:
“原來如此!”
老人幽幽地道:
“這道仙檻,擋了蕭某許久,嚴格來說,蕭某本該煉出六神通才能算神通圓滿,可最後一道…已經修不齊了。”
魏王道:
“可是來不及?”
蕭初庭言語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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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的確時日無多,可早些時候仍有機會一搏,這原因隻占一半。”
“剩下一半的原因,在龍屬。”
他語氣終於有了波動:
“江湖交彙,成『浩瀚海』,坎水奪了浩瀚,又是龍屬一力促成,便有了合水之征,我請教過大人,這一道『坎水』有泆之果位,用史無前例的六神通來證,無論是道統還是求金法都無處得來,更沒有先例,有人試過,但是都失敗了。”
“其實下修想證,本隻有一種辦法。”
蕭初庭淡淡地道:
“想法子交還浩瀚海。”
“隻要府水已證,在我證道、『坎水』果位感應的這一刻同時索取浩瀚海,使『坎水』止泆,我便能以古代求金法正常求道,從而成就坎水真君!”
他惋惜道:
“可府水本就殘缺,龍屬又看得極緊,早就空缺了!”
李周巍緘默不語,蕭初庭淡淡地道:
“再或者,先證合水,再找機會借著大勢,從合水之位上行嬗變之事,取得坎水。”
李周巍目光微動:
“嬗變?”
蕭初庭神色肅穆:
“正性即登,曰果,偏裨有得,曰餘,間錯圖置,曰閏,此神通事也。”
“正受易位,曰嬗,以裨繼主,曰移,玄置奪君,曰變,此尊修事也。”
“便所謂嬗、變,便是合水尊位得勢,遂奪坎位!”
李周巍瞳孔放大,牢牢地盯著他。
蕭初庭語氣平淡,可話中的這些絕非尋常,也絕對不是一個紫府散修能夠聽到的,甚至一般一些的金丹嫡係都未必了解的這樣清晰!
‘他背後必有真君!甚至可能不是一般的真君!’
蕭初庭並不藏私,幽幽地道:
“古往今來,行餘閏之天驕,不可勝數,置嬗變之尊修,不在少數,貴如太陽,有嬗讓神事,玄如集木,有殺變仙職,更有儘古人之所不能想而成道者,遍尋古籍,莫能形容。”
“為執越作注,曰【衍】,為金一行筆,曰【借】…此皆數萬年而未有之人。”
他震撼的情緒淹沒在瞳孔的金色中,靜靜把對方的話通通記下來,蕭初庭笑道:
“總之,神通走不通的路,那就代表著金丹才能走通,閏合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龍屬又占住了合位,便把控住了坎位歸屬!”
李周巍聽到此處,心中一片明晰了。
‘難怪龍屬甚至不去理會他!難怪金一說他不可能成功!’
‘他是以紫府身行金丹事,如何能成!’
李周巍靜靜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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