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湖護一護,蕭初庭特地和我提烏氏,未嘗不是護佑江南遺脈,可待到我證道之日,李氏又能找誰護呢…’
他的心思晦暗,身旁的老人似乎有所察覺,轉過身來,道:
“魏王!蕭某先一步證道…”
老人的眼中幽幽有笑意:
“願你我有執金登位,天外論道之時。”
……
赤火翻滾,紫煙綿綿。
太陽之輝光芒閃爍,紫氣不斷在洞中回蕩,赤衣道人負手而立,眼中朱色閃閃,隱約有金色符文流轉,目光則落在眼前的地火大陣。
陣眼之中,煞氣彙聚,黑紅交織,托舉著一道火焰。
此火整體亮紅,外圍熾烈,帶著淡紅之紋,內裡則白中閃金,色彩鮮明,正是【三候戍玄火】!
這位真火高修站在這跳動的火焰之前,低頭凝望,久久不語,旁邊的紫氣回旋,閃爍出一片金袍來,天霍真人坐在側旁,正托著下巴思慮,好一陣才聽見大真人道:
“【青革天】中可有消息了?”
天霍搖頭,苦澀道:
“自從李闕宛之事後,就再也沒有金書下達命令,幾位大人都一直盯著,一旦有消息,一定會往外傳的…”
天炔沉吟片刻,道:
“沒有就罷了。”
他麵上隱約還有笑容:
“真君既然不曾開口,便是由我自己折騰,大人自有大人的道理。”
天霍惋惜道:
“可惜秋水族姐閉關了,否則大可以請教她,以她的道行,說一句比青革天中那些宿老們說一百句都有用…”
天炔淡淡地道:
“我早已經問過她了,【三候戍玄火】的事情本也是她指點我。”
“『先天中養真火』折損比水德要早得多,古今有數,最後興盛是在兜玄手裡,興許也是在仙魔之爭中出的事…”
“可真火在蘊,餘閏皆喜,故曰不拒,餘位是有回應的,據說是那位『先天玄候真君』,隻要想辦法知道他到底是為何還能回應,我興許就有方法證餘…”
天霍皺眉道:
“『先天玄候火德真君』?”
天炔點頭,笑道:
“還是青革天裡嚴苛,外頭通常是不讀這個火德的,一如牝水娘娘,也該叫『妙道化生水德真君』…”
那青年笑起來,道:
“這是當然,五德持正證道的,無論成了果還是成了餘,按古代的規矩,都喜歡加個水德、火德,青革天裡要把這兩個加上,是怕我們忘了,外頭要把這兩個去掉,是怕他們記得,豈能以嚴苛相論?”
“勤設道障,慎設身阻…方能進退有度。”
他談笑自然,天炔卻苦惱地歎了口氣,麵對這位公子,他顯得不那麼嚴肅了,歎道:
“道障人皆有之,命運的弄潮兒又能有幾位?我倒還羨慕蕭初庭、李周巍這些人…唯恨沒有搏命的機會。”
“真君立命之本,大人尚且不能知,又何況我呢?隻碰一碰運氣,興許有頓悟之機。”
兩人正交談著,張端硯已從洞外入內,行了一禮,低聲提醒道:
“兩位真人,蕭初庭已經到了望月湖。”
天炔方才才提到他,此言一出,立刻轉身,天霍更是眼前一亮,低聲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哦?是神通圓滿?”
“據說…是五神通。”
這話反倒叫天炔皺眉了,道:
“那就是未圓滿了,也難為他,歲數如此之大,再修一道也來不及了。”
這位大真人似乎對蕭初庭還有些好感,隨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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