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果然,秦無夜他修煉了邪術!”
“秦無夜太狠了,辣手摧花啊,可惜了!”
“你懂什麼?我聽說就是蘇清雪陷害秦無夜非禮,這才導致他被廢的!”
“這號稱大殷皇朝的新晉第一天才,果然有點氣魄,我喜歡!”
不止是觀眾,那些宗門長老同樣滿臉震驚,心中掀起千重浪!
怪不得這護台結界陣眼壞了,原來是秦無夜布下了噬靈陣!
不,要布置這樣的高級陣法,修為至少也得是靈師境!
秦無夜怎麼可能有這麼大能耐?
難道……他有幫手?!
柳長老美眸難掩驚訝之色,看向厲長老:“這是…噬靈陣?!厲長老,我問你,你知不知曉秦無夜的計劃!噬靈陣……”
厲長老咽了口唾沫,趕緊捂住她的小嘴,將她拉走。
擂台上的血霧還未散儘,秦無夜已甩開蘇清雪的屍身,不顧蘇闊攻擊陣法,一撩衣擺躍下高台。
他腳步尚未站穩,天劍宗阮長老豁然起身,劍眉倒豎,厲喝聲如驚雷炸響:“孽障!眾目睽睽之下戕害無辜,當誅!”
他袖袍一甩,指尖劍氣幻化而出,氣勢淩人。
城主正愁沒處撒火,聞言立即振袖高呼:“正是!先前此子因強暴之罪被廢修為,如今又當眾行凶,簡直目無王法!來人啊,把此子拿下!”
說罷,揮手就是召喚城衛軍。
隊黑甲衛兵轟然列陣,刀鋒寒光如雪。
卻見元始宗長老慢悠悠抬手一壓,整座高台竟如陷泥沼,眾人靈力皆是一滯。
“諸位何必急躁?”元始宗長老撫須輕笑,慢悠悠撥開茶盞浮沫,眼皮都懶得抬,“鄭城主,這是人家的家族恩怨,咱們看個熱鬨便罷,莫耽誤正事。”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沾在胡須上晃悠悠滴落,活像個市井看戲的老頭。
天劍宗阮長老臉色鐵青,冷哼一聲:“吳長老,方才秦雲要動手時,您老可不是這副說辭!莫不是看這小子會兩手歪門邪道,想收作弟子?”
“老夫不過是嫌聒噪。”吳長老將茶盞往案上一磕,“阮長老若想主持公道……不如先把百年前圍剿血煞宗私吞的《血煞劍法》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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