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雜種,找死!”丁震勃然大怒。
他何曾受過如此羞辱,尤其還是被一個修為遠低於自己的小輩羞辱?
一股狂暴的靈力瞬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勢大力沉的一拳直轟秦無夜麵門!
靖司安南雙眸寒光一閃,就要衝過來。
而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卻比靖司安南更快地插入秦無夜和丁震之間。
是謝天策!
“夠了!”謝天策單掌一拂,流雲般的靈力輕巧卸開丁震的拳勁。
雙方紛紛後退半步。
“丁震!”他擋在秦無夜身前,目光如刀,“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想動我飛雲宗的人,先問過我手中的劍!”
他手中不知何時已握住了那柄嗡鳴的長劍,劍尖斜指地麵,一股無形的劍氣牢牢鎖定丁震。
飛雲宗眾人都是一愣。
謝天策?
他居然會主動站出來幫秦無夜解圍?
兩人之前的矛盾可是人儘皆知啊!
丁震也是一怔,隨即怒極反笑:“喔?謝天策?你替他出頭?我怎麼聽說你打賭輸給了這小子一百萬靈石?現在卻上趕著來舔他的腳後跟了?”
壞事傳千裡。
沒想到這事兒連遠在蒼岩宗的丁震都知曉了。
也不知道飛雲殿內發生的事他知不知道……
這話戳到了謝天策的痛處,但他強壓鎮定下來。
“少廢話!秦無夜是我飛雲宗弟子,代表的是我宗顏麵!要動他,就是與我飛雲宗為敵!你想在這裡挑起兩宗大戰嗎?”
這時,靖司安南也已走到近前,冰寒的氣息彌漫開來,清冷的聲音響起:“丁師兄,皇朝戰在即,大家都在忙著幫你們修複飛舟,此時內訌,是否太過兒戲?”
飛雲宗眾人也反應過來,常石磊、淩雪薇等人立刻圍攏,虎視眈眈地盯著蒼岩宗弟子。
忽然之間,就因為秦無夜,大家的心凝聚在了一起。
蒼岩宗的彭長老和飛雲宗的柳如絮也注意到這邊的衝突,嚴厲的目光投射過來。
丁震看著飛雲宗眾人同仇敵愾的模樣,又瞥見花想容偶爾投來的冷淡目光,心知再鬨下去隻會自取其辱,隻得恨恨地一揮手。
“哼!好!好得很!謝天策,靖司安南,還有你,秦無夜!”丁震死死盯著秦無夜,眼神怨毒,“老子記住你們了!皇朝戰上,最好別讓我碰上!否則……”
他狠狠撂下一句狠話,猛地一揮手,“我們走!”
帶著幾個同樣麵色不善的弟子,轉身離開。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
但空氣中彌漫的緊張和敵意,卻並未完全消散。
秦無夜看了一眼擋在自己身前的謝天策,對方卻並未回頭跟他說什麼。
隻是默默收劍歸鞘,默默轉身又去忙活。
“謝師兄他……”淩雪薇看著謝天策的背影,眼神複雜。
眾人見謝天策跟以往大不相同,也有些驚疑,但也都默契地沒有多問什麼。
“沒事吧?”靖司安南倒是主動問起秦無夜。
秦無夜搖搖頭,對著她笑了笑:“沒事,一條瘋狗亂吠而已,繼續乾活吧。”
他抱著鋪蓋卷,走向自己的帳篷,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寒意。
丁震?
他記下了。
夜色漸深。
荒穀被濃重的黑暗籠罩,隻有營地中的篝火和零星的照明符籙散發著光芒,在嗚咽的夜風中搖曳不定。
飛舟的檢修還在繼續,發出低沉的嗡鳴。
負責巡守的弟子們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無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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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穀兩側高聳的山崖如同沉默的巨獸,仿佛時刻俯瞰著穀底裡的一切。
昌長老、彭長老和落霞穀帶隊的莫長老聚在一起低聲商議著什麼,眉宇間帶著一絲凝重。
這荒穀,總讓人感覺不太對勁。
時間一點點流逝,營地逐漸安靜下來。
大部分弟子都回到帳中休息,準備應對明日可能的行程。
秦無夜盤膝坐在自己的帳篷裡,並未入定。
白天丁震的挑釁和謝天策意外的解圍在他腦海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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