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回石台上。
“睡你的覺。”
“教主！”
石台外頭，幾個羅刹教的殘兵擠進來。
一個個拖著傷，看見羅刹睜著眼，齊齊跪下去。
“教主！您醒了！”
“教主，獨眼他……”
一個殘兵沒說完，嘴一癟，眼淚掉下來了。
羅刹偏頭，看向石台外那塊礁石。
白布裹著的人形，安安靜靜擱在那。
阿絹打的結，方方正正。
羅刹看了好一會兒。
“獨眼跟了我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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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年。”有個老者回道。
“四十七年……”羅刹喃喃，“從本座剛晉入靈帝的時候，他就跟著。瞎了的那隻眼，是替本座擋刀的。如今……”
他聲音越來越低。
“本座欠你們的，我會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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