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水流走,繞開暗湧和暗礁。
慘白燈樓很快被甩在了身後。
霧海深處,黑沉沉的,看不見一點光。
隻有這一群體色月白的海月豚,馱著他,在死寂的霧裡,往最深處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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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了不知多久。
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更久,這鬼地方,分不清時日。
忽然,身下的海月豚,猛地止住遊動的身形。
不止它一隻。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互相追逐、時不時躍出水麵的豚群,一隻接一隻,全安靜了下來。
它們停在水裡,頭朝著同一個方向,一動不動,像在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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