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麵倒在地上，血從胸口湧出來，順著脖子，淌進頭發裡。
眼前一點一點，開始發黑。
腳步聲，越來越近。
淩霄子提著斷劍走過來，柳如煙握劍，跟在他側後。
“秦無夜。”淩霄子站在他麵前，斷劍指著他的臉，“你為什麼要殺我兒？！”
秦無夜躺在地上，喘著氣，嘴角還在往外冒血。
他盯著淩霄子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淩霄子，那是你兒子，自己找死。”
淩霄子臉色驟變：“給我去死！”
斷劍抬起來，就要落下。
柳如煙在後頭冷眼看著，期待這一劍的落下。
兩道身影，在秦無夜模糊的視線裡，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候，秦無夜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想起了每一回。
每一次時間重置，都不是從他瀕死的時候開始的。
他死過，傷過，撐過——可那都不是起點。
每一次，都是從同一個畫麵開始的：
仙台的波紋剛剛蕩開，柳如煙正拔腿要往台上衝。
台上，淩霄子裹在稠波紋裡，眼皮剛動。
那一瞬。
她還沒喊出那聲“淩霄子”，噩耗還沒出口，劍還沒拔。
就在那一刻。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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