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隻是給你一個喚起記憶的機會。”雲錦書說著，端起冒著熱氣的醒酒湯，吹了吹，就當著月滿樓的麵，把這碗她非常討厭的“藥湯”一飲而儘。
故意道：“你這次錯過了。”
月滿樓一臉委屈，“可殿下不是不吃我做的東西，還讓人倒了。”
【什麼時候，本宮明明都吃了，隻是沒讓她瞧見。】
心裡那麼想，雲錦書嘴上說的卻是，“不吃你就不做了？說不定本宮看到會想起什麼。”
“這不是不想浪費糧食。”
“你說倒了，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我得風寒之前，那晚宮中設宴，我想著殿下肯定會喝酒，也備了醒酒湯，後來，去廚房拿落下的東西，無意間看到闕影提著食盒，把湯倒進泔水桶。”
寧願喂豬都不吃，月滿樓自然不會做了。
“那是···”雲錦書剛開口，聲音戛然而止，她總不能告訴月滿樓，闕影那晚倒的，是廚房準備的加了各種藥材的滋補醒酒湯，而她做的，自己都吃了。
沐浴完躺上床，雲錦書翻來覆去，越想越睡不著，搞得月滿樓都沒法睡，問她怎麼不睡，在想什麼。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嘴巴比平時老實很多。
真把心裡疑問說了，“你說三次機會，不會把這事也算進去了吧。”
“我才沒那麼小氣，我主動做的事，殿下不接受也不能算作殿下的問題，我隻會算殿下做的，傷我的事情。”
“那，你算到幾了？”
雲錦書問的自己都有些忐忑，她其實覺得不止三次了，但月滿樓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二。
比劃著解釋理由，“第一次，殿下用我們的定情信物捅了我一劍。”
“定情信物？”
“嗯，殿下手裡的短劍留痕，跟我的無鋒的一對，滄溟狩獵，殿下故意把岩獄黑熊算作普通熊贏來的第三名獎品，是殿下送我的定情信物。”
雲錦書抿了抿唇，她記得狩獵的事，卻不記得送劍的事，看來真是跟月滿樓有關的一切都會在記憶裡消失。
“那，第二次是什麼？”
“第二次，殿下把我求婚時送的戒指扔了，害我在冷水裡找了一夜，回去就發了高燒，應該可以算的吧。”
“嗯。”雲錦書的心情有些複雜，反正絕對不是三次機會用完就能把人攆走的快意，但她還是問了句，“定情信物，還有嗎？”
月滿樓立馬捂著脖子，跟她拉開距離，“這個絕對不行，這是殿下送我的第一份禮物，殿下讓我去哪兒都要戴著。”
“是，深海之心？”雲錦書摸了下自己的領口，她也戴著一條。
“對，殿下那條是後來做的，設計略有不同，有個金色的月亮，而我這條是銀色祥雲。”
“原來，又是一對。”
自己以前還真愛搞這些定情信物，就這麼喜歡？
【金色月亮，月滿樓。】
心裡默念著，雲錦書許久沒有說話，月滿樓以為她在思考什麼時候把項鏈扔了，湊近些，討好笑笑，“殿下放過項鏈，我讓你抽十鞭。”
雲錦書呼吸一滯，整個人都僵住了，但表情變化不大，月滿樓以為她是覺得不夠，狠狠心，“不行，我再把殿下定做的頸圈戴上。”
【她以前到底是什麼樣的禽獸？頸圈、抽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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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月滿樓口中的她，跟她認知中的自己，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半晌，終於吐出一句，“本宮沒說要扔項鏈，不早了，睡吧。”
背過身去，朝向外側，雲錦書現在是真的有些不敢跟月滿樓對視。
那些閨房之樂她也略有耳聞，隻是沒想過自己失憶前能玩得這麼花，都這樣了，月滿樓還告訴她，她的忍耐力很好，約定大婚之夜再破她身子。
不知過了多久，背後覆上些許柔軟，月滿樓的身體貼著她，手臂隔著被子，輕輕放在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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