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汐走了,她沒再回頭,沒再留戀。
她跟在師父身後,一步一步走上金色雲梯,消失在天際之中。
金光收攏,驕陽升天。
一切,好像都恢複了最初的原樣。
……
另一邊,公主府。
“公主既然無礙,臣就先退下了。”
昨夜雲祈堯剛踏進元昭的房間,就看到她赤著腳躺在搖椅上悠閒的剝荔枝吃,他下意識的退出房門。
見他要走,元昭連忙擦了手起身。
赤著腳奔向他,從背後緊緊抱住他,語氣待了幾分委屈。
“你又要為了顧凝汐拋下我嗎?難道我還比不上你十兩銀子買的賤婢嗎?”
雲祈堯沒回答,反而是掰開她的手,將兩人拉開一臂的距離。
一字一句,不卑不亢:“顧凝汐是臣的妻。”
“公主萬金之軀,非爾等所可比的。”
元昭臉色微變:“那我呢?”
“整個京城都說你當初為了我才進宮做了宦官,可為何你卻處處嫌我?是因為我和親歸來,你也嫌我臟嗎?”
“公主,君臣有別。”雲祈堯回答。
他們之間本就不同路,更不會是相攜一生的人,更不該再多有牽扯。
元昭靠近他,捧著他的臉說:“我不介意你的身份,也不介意你的人。”
說完,她主動吻上雲祈堯的唇。
又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摸去。
“這一次不許推開我,要像在馬車裡和假山邊上,讓我快活一番……否則我便對著門外大喊你對我欲行不軌之事,明日我便讓父皇看了你的腦袋,讓千歲府所有人陪葬!”5
“我再為你殉情。”
原本雲祈堯要推開她的手,頓時僵在半空。
猶豫了一瞬,他還是將她推開:“公主,還望您自重。”
雲祈堯垂著眼,忍不住在心底歎氣。
自己爬的再高又如何?依舊處處要受製於人。
元昭三番兩次被他拒絕,也有些惱,但是又無可奈何。
轉身重新在躺椅上躺下:“你既然不願意碰我,明日祭天大典後帶我一同前往琉球小島,顧凝汐去得,我也要去。”
她的眼裡帶著勢在必行,他的身邊必須隻能是自己。
雲祈堯眼神一暗。
“好。”
兩人雖什麼也沒做,元昭依舊將雲祈堯留到天明才離開。
她就是要讓顧凝汐誤會,讓她知道自己在雲祈堯的心裡才是唯一。
而顧凝汐,什麼都不是。
雲祈堯離開公主府時,祭天大典馬上要開始了,他沒再回千歲府,徑直去了皇宮參加祭天大典。
他在東廠換了一身黑底金絲蟒袍,頭戴黑色中管帽。
身形挺拔的站在皇帝身邊,倒是讓人一點看不出他是一個宦官。
皇帝三拜九叩,祈福上香。
“寡人今特派雲祈堯前往琉球小島尋長生藥,往三界神佛保佑,佑我大夏子民。”
說完,皇帝把手裡最精銳的死士也交給了雲祈堯。
“雲祈堯,請你務必要把長生藥給帶回來。”
雲祈堯雙膝跪地:“請陛下放心,臣定不負期盼!”
受封結束,祭天大典也算徹底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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