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見過她哭泣的樣子……卻從未見過她如此盛裝打扮、光芒四射的模樣。眼前的林玉,仿佛一夜之間褪去了所有的青澀與稚嫩,展現出一種介於少女與女人之間的、純真又誘人的獨特魅力,又純又欲,讓人移不開眼。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過她裸露的圓潤肩頭,那線條優美的鎖骨,以及裙身勾勒出的、青澀卻動人的身體曲線……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而燥熱起來。
“你……”他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些許,他清了清嗓子,才勉強維持住表麵的平靜,“……也很漂亮。”
這句讚美出自許清言之口,帶著一種別樣的分量。
林玉臉上的笑容瞬間更加燦爛了,像一朵迎著朝陽綻放的玫瑰,明媚奪目。她微微揚起下巴,帶著點狡黠的小得意,眼波流轉,故意學著剛才那些學妹怯生生的語氣,卻又拖長了尾音,讓那聲呼喚變得又軟又糯,帶著明顯的調侃和親昵:
“許——學——長——,等很久了嗎?”
這聲“許學長”像一根被蜜糖浸過的羽毛,輕輕搔過許清言的心尖,帶來一陣微癢的悸動。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閃爍的惡作劇得逞般的光芒,以及那微微上揚的、帶著玫瑰色光澤的唇角。
看著她那副故意使壞、神采飛揚的小模樣,許清言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無奈,卻又摻雜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他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目光在她明媚的笑臉上停留一瞬,隨即微微彎起手臂,向她示意,同時視線轉向不遠處精致的甜點區。
這是一個無聲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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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臉上飛起兩抹紅霞,她強裝鎮定,伸出手臂,輕輕地挽住了他的臂彎,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熨帖的西裝麵料下堅實的手臂線條。
許清言在她挽上的瞬間,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隨即恢複了自然。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更舒適地挽著自己,然後邁開沉穩的步伐,帶著她,穿過些許人群,走向舞池側翼那布置得如同童話城堡般的甜點台。
“走吧。”他低聲說,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磁性。
林玉挽著他的手臂,感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的、或驚訝、或羨慕、或探究的目光,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滿足感和一絲隱秘的得意。她甚至能聽到周圍隱約的竊竊私語:“許會長居然和她……”“他們什麼時候……”
許清言顯然並不習慣成為這樣的焦點,他微微蹙了下眉,但感受到臂彎裡那隻小手傳來的溫度,他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隻是用身體不著痕跡地為她隔開擁擠,護著她來到甜點台前。
他自然地取過一個精致的骨瓷碟,用銀夾為她取了一角點綴著櫻桃與巧克力碎的黑森林蛋糕,又為自己拿了一杯蘇打水。
“給。”他將碟子遞給她,動作自然。
林玉接過碟子,仰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她舀了一小勺蛋糕送入口中,濃鬱的巧克力與櫻桃酒的香氣在舌尖化開,甜得恰到好處。
“嗯,好吃!”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像隻被順毛的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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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樂隊奏響了一支舒緩而經典的華爾茲舞曲,悠揚的旋律如同月光般流淌開來,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聽覺。舞池的方向傳來愈發喧鬨的歡聲笑語,燈光也似乎隨之變得更加迷離夢幻。
許清言低頭看向身邊的林玉。流轉的燈光下,她微微仰著臉,那雙盛著星光和未儘笑意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撲閃著,沾染了燈光的碎屑。那抹紅色的唇瓣因剛品嘗過蛋糕而顯得更加潤澤,此刻正微微上揚,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和一絲被他捕捉到的、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朝她微微躬身,做出了一個標準的邀請姿勢,伸出了那隻骨節分明、乾淨修長的手。他的目光沉靜而專注,仿佛整個喧囂的世界隻剩下她一個人。
“林小姐,”他開口,聲音清冽如泉,卻比平時多了一絲溫柔的漣漪,“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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