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問她一兩句無關緊要的話。那隻手,卻始終或輕或重,或揉或按,輕而易舉地,便能將她撩撥得喘息微微,麵泛桃花,隻能無力地依附著他。
他不再像那夜般,對她進行更深的親吻與探索,仿佛恪守著某種無形的界限。但就是這樣流於表麵的、持續的親昵與撩撥,反而更讓林玉心慌意亂,難以招架。每一次從他書房出來,她都像是打了一場敗仗,渾身酥軟,臉頰緋紅,眼眸含水。
而沈清玄最愛做的,便是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圈禁在他溫熱的懷抱之間。他一隻手或許還會執筆批閱著文書,另一隻手,卻必定是牢牢圈在林玉纖細的腰上。
他格外鐘情於她的腰間。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力道掌控得恰到好處,不會讓她感到疼痛,卻又總能帶來一陣陣難以忽視的、酥麻入骨的癢意,以及一種強烈的被占有的感覺。
林玉起初還會羞赧地掙紮。
幾次下來,林玉便學乖了。她知道反抗無效,反而會引來他更長時間的“懲罰”。於是,她隻好捧著他塞給她解悶的話本子,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上,努力忽略那隻在自己腰上的手。
可那揉捏帶來的感覺實在太過鮮明。他的指尖仿佛帶著電流,每一次按壓,每一次畫圈,都讓她身體微微發顫,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她隻能緊緊咬著下唇,試圖抑製住喉嚨裡即將溢出的、羞人的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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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清玄,似乎極為享受她這副想躲又無處可逃,隻能被動承受的嬌羞模樣。他偶爾會從文書上抬起眼,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側臉和微微顫抖的睫毛上,那雙桃花眼裡便會掠過一絲極淡的、滿足的笑意。有時,他會忽然停下筆,俯身湊近她,用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語氣慵懶地問:“這話本子,比姐姐好看?”
林玉被他問得心跳漏拍,慌忙搖頭,聲音細弱:“沒、沒有……”
“那為何看得如此入神?”他挑眉,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滑到她敏感的耳垂,輕輕捏了捏。
“我……”林玉語塞,臉頰更紅,在他專注而帶著戲謔的注視下,根本無處遁形。
這時,他便會低笑一聲,不再追問,轉而用指腹擦過她微微嘟起的唇瓣,帶著一絲狎昵的意味,輕聲道:“乖,繼續看吧。”
然後,那隻停留在她腰間的手,便會再次開始它無聲的、卻存在感極強的撩撥。
晚間沐浴時,總能看見自己腰間那一片被揉捏出曖昧的淺淡紅痕。那痕跡並不深,卻清晰地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如同某種無聲的標記,提醒著她白日裡在那張寬大扶手椅上所經曆的一切。
羞恥感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可內心深處,卻又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悸動與沉溺。
幾次三番下來,林玉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得想個辦法,扳回一城!至少……不能每次都讓他如此輕易地得逞!
於是,這日清晨,用過早飯後,林玉並未如往常般收拾著準備去錦瑟院,反而讓小荷搬了張躺椅放在廊下陰涼處,又讓秋穗找來了之前未看完的話本子,一副打算在聽雪軒悠閒度日的模樣。
小荷一邊替她打著扇,一邊好奇地問:“姑娘,今日不去夫人那兒了嗎?前兒個夫人不是還說,庫房裡新得了些冰鎮的瓜果,讓姑娘得空過去嘗嘗鮮?”
林玉懶洋洋地翻了一頁話本,眼皮都沒抬,聲音帶著漫不經心:“今日天氣悶,懶得走動。再說,姐姐那裡定然事務繁忙,我總去打擾,也不好。”
秋穗心思細膩,隱約察覺到了些什麼,但並未點破,隻是柔聲道:“姑娘在自己院子裡歇歇也好。隻是……若夫人派人來問……”
“就說我身子有些乏,想靜靜歇一日。”林玉打斷她,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賭氣意味。
小荷和秋穗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了然的笑意。她們雖不知具體緣由,但也能感覺到,自家姑娘近來從夫人那兒回來時,那副麵色紅潤的模樣,與往日大不相同。如今姑娘故意不去,怕是……鬨小性子了?
果然,到了巳時末(約上午11點),錦瑟院的紫蘇便準時出現在了聽雪軒門口,帶來了“夫人新得了幾樣精巧的江南點心,請姑娘過去品嘗”的消息。
林玉躺在躺椅上,搖著團扇,懶懶地回絕了:“替我多謝姐姐好意。隻是今日確實有些精神不濟,怕是嘗不出點心的好壞,就不去擾姐姐清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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