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摔落下來，連帶著荊棘上的旗子也掛在了洞口。
坑洞裡的空氣還殘留暖昧的氣息。
林玉率先動作，踩住洞壁凸起的石塊，手指扣住邊緣的裂縫，腰腹發力，三兩下便靈巧地攀了上去，翻身落在洞口旁的碎石地上。
她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轉過身，蹲在洞口邊緣，朝下伸出手。
薑辭言仰頭，看著逆光中她伸出的手，停頓了一瞬，握住了手。
她的手比他小，卻異常穩當，將他從洞中拉了上來。
碎石在腳下延伸。
荊棘叢近在眼前。
林玉微微側頭，對剛站穩，氣息還有些未平的薑辭言說：“彎腰。”
薑辭言不明所以，耳尖的紅暈在脫離狹小空間後並未立刻消退。
但還是下意識地服從了指令，微微俯身。
下一刻，林玉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她借力輕盈一躍，腳尖在他屈起的膝蓋上一點，另一隻手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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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找到一背風的巖壁凹陷，空間不大，但足夠蔽。
從外麵看，隻能看到堆積的石。
距離約定的一小時匯合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林玉卸下戰包靠牆坐下，拍了拍旁的位置：“辭言，歇會兒。”
薑辭言猶豫了一下，還是在邊坐下，中間隔了半個人的距離。
林玉從包裡翻出能量棒，拆開包裝遞給他：“補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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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辭言接過，低聲說：“謝謝。”
“不用謝，”林玉湊近，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親一下就行。”
薑辭言愣住，還沒反應過來，林玉已經傾在他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我收到謝禮了。”坐回去，笑眯眯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能量棒。
薑辭言的臉瞬間漲紅，握著能量棒的手指收，指節泛白。
“林玉，”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些，“這樣……”
“這樣怎麼啦？”林玉眨眨眼，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薑辭言抿，看著清澈的眼睛，準備好的說辭忽然就卡在了嚨裡。
林玉嚥下裡的能量棒，嘆了口氣，語氣委屈：
“辭言剛剛都已經和我接吻了，現在就要撇清我們的關係嘛？沒想到，我們學校的年級第一居然始終……”
“我沒有！”薑辭言急忙打斷，聲音不自覺地提高。
林玉立刻抓住他的手，十指扣：“那我們是什麼關係？”
薑辭言別過臉，耳紅得滴。
林玉鬆開他的手，轉而捧住他的臉，強迫他轉回來麵對自己。
“嗯？”的拇指挲著他的臉頰，聲音放輕，“不說？是我長得拿不出手嘛？”
薑辭言被捧著臉，視線無可躲。
相的地方傳來滾燙的溫度，一直燒到心裡。
看著近在咫尺的眉眼，昳麗的容貌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更有衝擊力，還有……剛剛才親吻過他的......
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了，又酸又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