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一池化不開的濃墨，填滿了房間的每個角落。
隻有窗外遠處訓練塔頂的指示燈，透進一絲微弱朦朧的紅光，勉強勾勒出床上交疊人影的模糊輪廓。
林玉的指尖在溫熱柔軟的肌膚上流連，時輕時重地揉捏、按壓，感受著他呼吸與戰慄而微微起伏的彈性。
薑辭言被她揉得又癢又疼，細密的電流從胸口竄遍全身，喉間溢位斷斷續續的嗚咽。
“阿玉……”聲音黏糊糊的，帶著哭腔，“……難受……”
林玉停頓了一下。
低下頭，鼻尖蹭到他的皮膚，在微弱的光線下仔細看了看。
看來剛才確實有點過了。
輕輕“嘖”了一聲，語氣裡聽不出是反省還是遺憾。
薑辭言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又死死咬住下唇，將後續的聲音憋了回去，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林玉抬起頭，湊到他耳邊，聲音低柔，“乖乖~，明天訓練該疼了。”
“阿玉……”薑辭言聲音發顫，有些慌亂，“要早起……”
話沒說完，林玉的手指已經鑽了進去，觸碰到了柔軟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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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水流衝刷過，帶走了皮上的黏膩和心底翻湧的燥熱。
閉著眼，靠在瓷磚牆壁上，任由冷水激得皮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過了一會兒，關掉水，用巾乾，穿上睡，重新走出浴室。
房間裡，薑辭言的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顯然恢復了一些力氣。
林玉到床邊，從自己帶過來的袋子裡翻出一條乾淨的巾，打溼後重新爬上床，挨著薑辭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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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言，一下，不然睡不舒服。”低聲說。
薑辭言“嗯”了一聲，沒有，還有些力，也或許是於在即使黑暗中也赤相對。
林玉也不勉強，就著昏暗的線，用巾輕地拭他汗溼的額頭、脖頸、膛……一路向下，作仔細耐心。
薑辭言的在拭時微微繃，皮泛起細小的戰慄。
閉著眼，濃的睫不住抖，著巾的布料劃過，也著指尖不經意的。
每一次，都讓他心臟，剛剛平息的似乎又有沸騰的趨勢。
他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喜歡甚至依賴上的了。
那種強勢的溫，不容拒絕的佔有，能輕易點燃他，又能在最後將他妥善安的覺……
甚至，在剛才最混的時候，一個秘、可怕的念頭曾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想讓狠狠地標記自己。
用的資訊素，徹底覆蓋他，佔有他，讓他從裡到外都染上的氣息。
這個念頭讓他到恐懼和恥，又像魔鬼的低語，在心底秘的角落紮。
林玉並不知道他此刻複雜的心理活。
認真地給用巾乾淨，作自然，沒有過多的狎暱。
做完這一切，將用過的巾洗好放在浴室，重新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手臂一，將不著寸縷的薑辭言重新摟進懷裡。
相親，溫熱細膩。
“睡覺吧。”在他耳邊輕聲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