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情況徹底失控,無法挽回,預設的最終協議會啟動,炸毀整個地下設施,防止……樣本泄露。”
科學家咧嘴,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不過,協議好像也出問題了,一直沒啟動……也許,也在等指令?”
臨時指揮車內,緊急調閱的加密檔案在屏幕上滾動。
“查到了。”一名觀察員聲音凝重,
“七年前,軍方聯合安全部門曾打擊過一個,名為進化之翼的非法生物研究組織。”
“該組織由數名被主流學界驅逐的,激進基因學家領導,核心目標是通過基因編輯與生物融合技術,製造完美生物兵器。”
周銳少校盯著檔案中的照片:幾張熟悉又陌生的麵孔,穿著白大褂站在某個簡陋實驗室前,眼神狂熱。
“那次打擊行動摧毀了他們位於南境雨林的主要設施,繳獲部分資料,擊斃及逮捕核心成員七人。”
觀察員繼續彙報,“但行動總結中提到,有少量關鍵數據和至少兩名核心研究員在圍剿前失蹤,疑似提前轉移。”
“現場主要數據庫被物理銷毀,未能完整獲取實驗記錄。”
另一人調出衛星曆史圖像對比:
“天脊山這片區域,在五年前有過短暫的地質勘探許可記錄,但勘探隊背景存疑。”
“近三年,該區域被劃為自然保護區核心區,禁止進入。現在看……可能是偽裝。”
周銳的手指敲擊著桌麵:“所以,是殘黨轉移到這裡,重建了實驗室,繼續他們那套瘋狂的實驗。直到……實驗失控。”
檔案最後幾頁,是當時行動指揮官的手寫備注:
“該組織成員道德感淡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其理論體係混雜了激進進化論、基因決定論及非人道生物改造思想,危險等級:極高。”
“若有餘孽流竄,務必徹底清除。”
“通知基地,進化之翼殘黨可能在此。”周銳下達命令,
“將所有已獲取的影像資料、鱗片分析數據、以及第一組最後通訊內容打包,最高優先級發送。請求派遣專業生化危機處理小組及情報分析員支援。”
“另外,向第二、三、四組通報此情報,強調目標危險性和可能存在的陷阱。”
“命令他們,如無絕對把握,暫停深入,以建立安全觀察點為主。”
“是!”
主實驗空間。
林玉與薑辭言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個科學家神誌不清,話語真假難辨,不能全信。
“帶我們去其他區域看看。”林玉冷聲道,鬆開壓製,用槍指著他,“生活區、控製室、能源室、還有……出口。”
科學家慢吞吞地爬起來,揉著被擰痛的手腕,渾濁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過,尤其是在他們佩戴的防毒麵具和裝備上停留了片刻。
“行啊……反正,我也沒什麼可失去的了。”他扯出一個古怪的笑容,“跟我來吧,外麵的……朋友們。”
在前帶路,腳步有些踉蹌,對這裡很熟悉,繞過破碎的培養艙和堆積的廢棄物,走向實驗空間邊緣一個不起眼,被管道陰影半掩的金屬門。
門上有生物識別鎖,科學家隻是用臟汙的袖子擦了擦感應區,門就“嗤”一聲滑開了——係統顯然還認可他的權限。
門後是一條整潔得多的通道,牆壁是淺灰色金屬,地麵乾淨,頭頂的照明燈規律亮著。
空氣裡的腐敗氣味被高效的淨化係統過濾掉大半,甚至能聞到淡淡的臭氧味。
與剛才的煉獄相比,這裡像是另一個世界。
“這裡是B區,主要生活輔助和二級實驗區。”
科學家聲音平靜了些,指著兩側緊閉的房門,“宿舍、食堂、娛樂室、倉庫……還有些小的分析實驗室。大部分都廢棄了。”
通道很長,兩側房門上的標識已經模糊。
薑辭言和林玉保持警惕,一左一右跟在科學家身後,槍口並未放下。
科學家很配合,甚至主動講解:
“前麵左轉是去主控室和能源區的岔路,右轉是通往備用出口的通道——不過那邊塌方了,我們試過,挖不通。”
帶著他們左轉。
又是一條相似的通道,兩側開始出現複雜的管線和儀表盤。
空氣似乎比外麵清新多了,這裡的淨化係統還在運行。
就在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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