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手指在他掌心裡蜷起，指甲刮過他的手背。
江承禹的手順著鎖骨滑下，在細嫩的皮膚上輕輕拂過。
林玉咬著下唇，呼吸隨著他手指的移動變得急促。
他的手貼在胸口上方的位置，心臟正在瘋狂跳動。
江承禹從她腰間移開，撐在她耳側。支起身子，低頭看她。
長發散在枕頭上，眼角還掛著被逼出來的淚珠，嘴唇微微張開，喘得又輕又急。
他往旁邊探過去，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林玉偏過頭，聽到抽屜合上的聲音，然後是細微的聲響。
她閉上眼睛，睫毛在輕輕發顫。
江承禹俯下身在她耳邊說，“玉玉，現在說想我，還來得及。”
林玉閉著眼睛不理他。
“……不說。”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吻落在她耳後，往下停在鎖骨窩裡。
手指托住她的後腦，輕輕按摩著頭皮。
另一隻手從腰側滑下去，停在她的膝彎上。
他的手很大，手掌覆在膝彎。
林玉抖了一下。
“緊張？”他低聲問，嘴唇貼在她的鎖骨上。
“那我……”他退開，讓林玉能看清自己的眼睛，“不舒服就告訴我。”
江承禹重新俯下身，碰了碰她的眉心，然後溫柔地往下吻。
林玉在他的吻下漸漸放鬆。就在放鬆的瞬間，他緩緩靠近。她發出輕哼，手指抓緊他後背的衣服。
江承禹沒有急。
“看著我，玉玉。”
林玉睜開眼，對上他的眼睛，“江承禹……”
“嗯。”他應了一聲。
手指從她膝彎上移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輕輕吸氣。
“玉玉，看著我。”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額頭沁出細密的薄汗。“我想聽你說，晚上有沒有想我。”
林玉咬著下唇不肯開口。
江承禹手上的動作帶著幾分故意，她叫了一聲，指甲掐進他的手背。
“……沒有。”林玉聲音越來越小。
江承禹低低地喘了一聲。
就喜歡她不鬆口的模樣。
然後歪了一下頭，“真的？玉玉一點都不心疼我。”
林玉用力閉了一下眼睛。“……誰讓你惹我生氣，自找的。”
“是我不對。”他沒有反駁，停下，低頭在她鎖骨上蹭了蹭，“下次不會了。”
“……這還差不多。”她的語氣終於軟了幾分。
江承禹唇角彎起，落在她肩頭。
溫柔細密，從裡到外。
林玉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手指溫熱，觸到光滑的皮膚時，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林玉的身體誠實得多。
“玉玉。”江承禹低聲喚她。
“……嗯。”林玉咬著下唇不肯回頭。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轉回來麵對自己。
她抬眼，露出底下蓄滿水光的眼睛。眼尾薄紅，像是被晚霞染了色。
嘴唇被她咬得泛紅，唇瓣微微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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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禹垂眼看著她。夜光把他的五官勾勒得一半明亮一半深邃，眉骨的棱角在暗處分明，漆黑的眼睛裡全是她。
“玉玉嘴硬的時候，特別可愛，想親。”
“……你才嘴硬。”
“嗯，我不嘴硬。”江承禹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我嘴軟得很，你剛剛不是嘗了嘛。”
林玉僵了一下，拍他胸口，“煩死了……不……”
“……這裡，”指尖輕輕劃過，“比剛才反應大呢，玉玉，怎麼回事呢。”
“……不準說。”她的聲音又羞又惱。
“好，不說。”
林玉顫了一下，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你不要……”
江承禹低頭在她頸側落了一個吻……發出一聲暗啞的輕哼。
林玉整個人都在發抖，蜷在他懷裡。
他低頭吻她汗濕的額角。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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