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地毯吸走了所有的雜音,空氣中彌漫著頂級雪茄的醇香、名貴香檳的芬芳和高級香水的甜膩氣息。
一張巨大的綠絨自動麻將桌擺在中央,洗牌的嘩啦聲清脆悅耳。圍坐著四個男人,正是李國豪和他的牌友——兩個建材老板和一個地產商。每人身邊都依偎著一個年輕貌美、穿著清涼的女伴,嬌聲軟語,端茶倒水,氣氛奢靡而放鬆。
李國豪五十歲上下,身材發福,穿著花哨的絲綢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條粗大的金鏈子,手腕上是一塊金光閃閃的勞力士。他紅光滿麵,但眉宇間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今晚他的手氣確實背,麵前厚厚的籌碼已經少了一大半。
“媽的!又點炮!”李國豪懊惱地將一張“八萬”拍在桌上,惹得旁邊一個穿著深V吊帶裙的女伴嬌嗔地捶了他一下,“李總~別急嘛~慢慢玩~”
“李老板今天這是情場得意,賭場失意啊?”對麵的地產商王總叼著雪茄,調侃道,“聽說你最近在追一個小明星?砸了不少錢吧?”
“嗨!別提了!”李國豪煩躁地揮揮手,灌了一口香檳,“不識抬舉的小賤人!仗著有幾分姿色,跟老子玩欲擒故縱!砸了幾十萬,連手都沒摸熱乎!媽的!晦氣!”他越說越氣,把輸錢的火都撒在了那個小明星身上。
就在這時。
包廂那厚重的隔音門被輕輕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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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卡地亞最新款黑色連衣裙的身影,如同一朵帶著露水的黑玫瑰,靜靜地出現在門口。正是薇薇安!
她按照林燦的指示,換上了卡地亞那套價值不菲的行頭,脖子上戴著那條璀璨的鑽石項鏈,手腕上是同樣閃耀的手鐲。燈光下,鑽石折射出冰冷而高貴的光芒。她臉上化著精致但略顯冷淡的妝容,眼神平靜無波,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感。她手裡隻拿著一個最新款的手機,沒有包,顯得更加遺世獨立。
她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包廂內所有人的目光!特別是李國豪!
李國豪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瞬間黏在了薇薇安身上!那身行頭!那氣質!那冰冷又帶著一絲書卷氣的疏離感!和他平時接觸的那些妖豔賤貨完全不同!簡直就是他夢寐以求的“高嶺之花”!
“這位小姐是?”李國豪眼睛放光,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薇薇安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淡淡地掃過包廂內奢靡的環境,在李國豪那粗俗的金鏈子和花襯衫上略微停頓了一下,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眼神裡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仿佛看到了什麼臟東西。
這細微的表情變化,如同精準的毒刺,狠狠紮進了李國豪那根名為“征服欲”的敏感神經!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這種真正的清高和不屑!太對他胃口了!
“抱歉,走錯了。”薇薇安的聲音清冷悅耳,如同冰珠落玉盤,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書香門第”的矜持口音。說完,她微微頷首,轉身就要離開。
“哎!小姐請留步!”李國豪哪裡肯放過,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起自認為最“儒雅”的笑容,“相逢就是緣!既然來了,一起玩兩把?喝一杯?”他示意身邊的女伴讓開位置。
“不必了。”薇薇安腳步未停,甚至沒有回頭,隻留下一個清冷孤傲的背影,“我不喜歡吵鬨,更不喜歡…和陌生人玩牌。”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特別是那句“不喜歡和陌生人玩牌”,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李國豪臉上。
李國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股邪火混合著更強烈的征服欲猛地竄起!他推開身邊的女伴,幾步追到門口,攔住了薇薇安的去路。
“小姐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交個朋友嘛!”李國豪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強行塞向薇薇安的手,“鄙人李國豪,宏遠進出口的!在江城也算有點小麵子!小姐貴姓?在哪裡高就?”他刻意展示著自己“成功人士”的身份。
薇薇安看著遞到麵前的名片,又看看李國豪那張油膩而急切的臉,眼神裡的厭惡更加明顯。她非但沒有接名片,反而像避瘟疫一樣後退了半步,聲音更加冰冷,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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