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巢”實驗室,剛剛因破解星圖而升起的興奮,瞬間被獵戶座方向傳來的異常超空間波動警報凍結。
主屏幕上,代表未知超空間波動的能量讀數如同失控的心電圖,瘋狂飆升,刺目的紅色覆蓋了半個星域圖!多個難以估測體積和能量的信號源,正從那片七星星座背後的星際塵埃雲中浮現,其躍遷目標雖未直接鎖定太陽係,但那磅礴無匹的能量級數,讓所有監測儀器都發出了瀕臨過載的哀鳴!
“媽的!捅了馬蜂窩了?!”耗子(李浩)看著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能量曲線,聲音都變了調,“這能量級別…比上次那艘‘深潛者’強了百倍不止!是艦隊?!母艦?!他們…他們是要全軍出擊嗎?!”
吳天(夜梟)臉色蒼白,雙手死死攥著控製台邊緣:“躍遷終點坐標還在計算…但…但按照這能量擴散模式…即使他們的目標不是直接入侵太陽係,其躍遷產生的空間漣漪和引力擾動…也足以在柯伊伯帶甚至奧爾特雲引發一場災難性的空間風暴!可能會徹底改變太陽係外圍的天體軌道!”
沈教授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波動數據,嘴唇哆嗦著:“…不僅僅是空間擾動…這種規模的集體躍遷…會劇烈扭曲時空結構…甚至可能短暫撕裂現實膜,導致難以預料的維度和能量泄漏…我們必須立刻計算最壞情況下的影響範圍!”
實驗室裡剛剛輕鬆的氣氛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麵對天災般的無力感和緊迫感。他們似乎無意中觸發了一個連鎖反應,喚醒了一個遠超出他們應對能力的、來自深空的恐怖存在。
林燦站在主控台前,眼神冰冷如亙古寒冰。他快速掃過令人絕望的能量數據,又看了一眼旁邊屏幕上那張詭異的羊皮星圖。“立刻計算空間風暴可能波及的範圍和影響時間。啟動所有深空監測陣列,最高優先級,鎖定那些信號源,我要知道它們的數量、規模、以及…儘可能多的細節。”“明白!”吳天和沈教授立刻投入瘋狂的計算中。
“耗子,”林燦轉向耗子,語氣斬釘截鐵,“中斷所有非必要任務。全力做兩件事:第一,利用我們手中所有的星圖碎片和‘深潛者’殘骸數據,嘗試逆向推導那種超空間躍遷技術的原理,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們要找到乾擾或延遲它們的方法!第二,全麵監控全球所有天文台、太空機構、以及非政府組織的深空監測數據,一旦有任何異常發現,立刻進行信息管製和誤導!在搞清楚狀況前,不能引起全球性的恐慌!”
“是!老大!”耗子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表情凝重地開始操作。
巨大的危機感如同烏雲般籠罩著“新巢”。每個人都清楚,這次麵臨的,可能不再是單一的入侵艦船,而是一場…足以影響整個太陽係命運的星際事件。
就在這緊張到極點的氛圍中。薇薇安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彙報了一個相對“微不足道”卻同樣緊迫的消息:“老板,趙四海已返回別墅。預計一小時內可能會發現書房暗格被調包。另外,星海會所地下,蘇菲·張的生命體征正在急劇惡化。趙四海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開始動用更極端的手段。”
蘇菲·張…這顆已經徹底廢掉的棋子,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林燦目光微閃。趙四海這邊不能斷。暗格裡的星圖雖然到手,但趙四海本人,以及他背後可能存在的、關於“門”和“星海”的更多秘密,仍有價值。而且,蘇菲·張或許…還能發揮一點最後的餘熱。
“耗子,給趙四海送一份‘禮物’。”林燦聲音冰冷,“把他書房暗格被掉包的高清監控錄像(我們進去和出來的),以及蘇菲·張在地下刑室的最新慘狀,剪輯成一個精彩的‘預告片’,發到他的私人終端。附上一句話:想談,就單獨來‘老地方’(指上次王振國約見徐曼青的蘭亭苑)。過期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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