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混圈子的時候加過微信，雖然不熟，但可以試試。”
“小心點，別暴露我們的真實目的。”
“知道，我就說自己是‘星海生物’的員工，看不慣公司被黑，想請他們主持公道。”
兩人開始行動。張可兒發揮她的社交天賦，用各種話術與博主們溝通；趙菲則負責技術支撐，準備各種證據材料。這是一個漫長而細致的過程，需要耐心和技巧。
下午三點，第一批媒體記者到達安全屋。來的是兩家國內頂級的財經媒體和一家專業的科技媒體，都是柳青青通過可靠關係邀請的。記者們被要求簽署保密協議，手機等電子設備暫時統一保管。
采訪在書房進行。李哲坐在主位，麵前是整理好的資料。林燦和柳青青陪同，但不直接參與采訪。
“李總，能先介紹一下‘星海生物’的核心技術嗎？”一位戴眼鏡的男記者問。
李哲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他從公司的創立初衷講起，講到團隊多年的堅持，講到技術突破的艱難過程。隨著講述深入，他漸漸進入了狀態，語言流暢而充滿激情。
“我們的技術最大的突破在於，解決了基因編輯中的脫靶效應難題。”他調出演示文稿，“這是我們在小鼠模型中取得的數據，脫靶率降低到萬分之一以下。這是國際領先水平。”
記者們認真記錄，不時提問。采訪持續了兩個小時，從技術細節到商業模式，從團隊建設到行業前景，李哲都給出了詳實而誠懇的回答。
最後，那位科技媒體的女記者問了一個尖銳問題：“李總，最近網上有很多關於貴公司的負麵傳聞，說你們技術造假、涉嫌非法集資，您對此有什麼回應？”
李哲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說：“我想請大家看一段錄音。”
他拿出手機，播放了陳明達在新加坡貴賓室裡的最後通牒——“簽了字，你可以平安離開新加坡。不簽……恐怕你回不了中國了。”
錄音不長，但語氣中的威脅意味清晰可辨。記者們的表情都嚴肅起來。
“這是‘新視野資本’的陳明達先生。”李哲平靜地說，“他要求我簽署一份協議，以五千萬投資換取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以及對研發方向、供應鏈、數據流的全麵控製。我拒絕了，然後就有了這些負麵傳聞，有了突擊檢查，有了網絡水軍的攻擊。”
書房裡一片寂靜。記者們互相對視，意識到他們可能挖到了一個更大的新聞。
采訪結束後，記者們被禮貌送走。柳青青關上門，轉身對李哲說：“表現很好。特別是最後那段錄音，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
“他們會報道嗎？”李哲有些忐忑。
“會，但不會直接引用錄音。”柳青青分析，“他們會用‘據知情人士透露’‘多方信息證實’這樣的表述，把壓力給到對方。同時，他們會重點報道‘星海生物’的技術突破，用事實對衝謠言。”
林燦補充：“這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我們需要更多實質性的證據，把陳明達和他的網絡徹底曝光。”
傍晚，可可那邊有了新進展。她按照林燦的指示，給“策劃師”發了條信息：“我知道林燦在查陳明達，手裡有他違法的證據。如果你能保證我和家人的安全，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信息發出後，對方沉默了半小時，然後回複：“什麼證據？”
“關於以色列公司技術被非法轉移的證據，還有陳明達威脅李哲的錄音。”可可按照劇本說，“林燦準備用這些材料舉報。”
“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他的行政助理，有些文件會經過我的手。”可可回答，“但我很害怕。如果林燦知道是我泄露的，我就完了。”
又是幾分鐘的沉默。“策劃師”回複：“你母親現在在華東醫院，病房號是704。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可以保護你們。但如果你在騙我……”
可可看到這條信息，渾身冰涼。對方真的知道她母親在哪裡，連病房號都一清二楚。
她立刻報告給林燦。林燦眼神一冷：“立刻轉移你母親。耗子，安排人手，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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