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結束後的第三天，林燦在上海中心大廈的頂層會議室裡，召集了十二位企業家。
這些人來自不同行業——芯片製造、人工智能、新能源汽車、生物醫藥——但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企業都是各自領域的龍頭，也都是“鳳凰資本”“涅盤”計劃的潛在攻擊目標。
“各位，今天請大家來，是想商討一件關乎我們共同命運的大事。”林燦站在會議桌前，神色嚴肅，“想必大家最近都感受到了，資本市場不太平。”
一位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華芯科技的創始人李明遠——點頭：“確實。我們公司的股價上周無故下跌百分之八，雖然很快反彈，但背後明顯有做空力量。”
“我們也是。”新能源汽車巨頭“蔚藍動力”的CEO陳誌強說，“上周有外資機構發布報告，質疑我們的電池技術，導致股價波動。我查過了，那家機構和‘鳳凰資本’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林燦示意夏夢打開投影。屏幕上出現一張複雜的關係圖，中心是“鳳凰資本”，延伸出數十條線，連接著全球各地的對衝基金、媒體機構、谘詢公司，甚至一些非政府組織。
“‘鳳凰資本’的‘涅盤’計劃，核心是通過多管齊下的方式，製造市場恐慌，做空中國企業，然後在底部收購優質資產。”林燦講解道，“他們第一階段的目標是我們燦星資本，但據我們掌握的情報，第二階段的目標名單上，包括在座各位的企業。”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那我們該怎麼辦？”一位女企業家問，“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當然不能。”林燦說，“這就是今天我請大家來的目的。我提議，我們成立一個‘中國企業防禦聯盟’，共享情報，協同防禦。當任何一家成員企業被攻擊時，其他成員要提供資金、輿論、技術等全方位支持。”
“具體怎麼操作？”李明遠問。
“第一，建立情報共享機製。”林燦說，“我們會將掌握的‘鳳凰資本’相關信息與大家共享，同時也希望大家提供自己遇到的可疑情況。”
“第二，建立資金互助池。”林燦繼續說，“每家成員企業出資五億，組成一個五十億的應急基金。當任何一家被惡意做空時，可以動用這筆資金進行回購，穩定股價。”
“第三，建立聯合公關團隊。”林燦指著屏幕，“‘鳳凰資本’擅長操控輿論，我們需要專業的團隊，能夠快速反應，反擊不實報道。”
陳誌強思索片刻：“林總，這個提議很好。但我有個問題——我們憑什麼相信你？畢竟，你的燦星資本是第一個被攻擊的，也是最受關注的。如果你倒下了，我們這個聯盟可能就散了。”
這個問題很尖銳，但林燦早有準備。
“陳總問得好。”林燦微笑，“首先，我永遠不會倒下。其次，我可以給大家看一樣東西。”
他示意夏夢切換屏幕。這次出現的是一份加密文件，標題是《“涅盤”計劃第二階段目標優先級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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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詳細列出了二十家中國企業的評估報告，包括技術優勢、財務狀況、管理團隊、市場地位、以及——最關鍵的一一各自的弱點。
“這份文件，是我們從陸天宇的加密服務器中破解的。”林燦說，“上麵清晰地寫著，華芯科技的弱點是‘依賴美國芯片設計軟件’，蔚藍動力的弱點是‘電池原材料供應鏈單一’……各位，你們現在相信了嗎？”
所有人都震驚了。這些弱點都是企業的核心機密，如果不是內部泄露，外人很難如此精準地掌握。
“他們……他們怎麼知道的？”李明遠臉色發白。
“這就是問題所在。”林燦說，“‘鳳凰資本’在中國滲透了三十年，建立了一個龐大的情報網絡。他們不僅收買高管、賄賂官員，還通過看似合法的谘詢、審計、法務等渠道，獲取了大量機密信息。”
“所以林總的意思是，我們內部有鬼？”陳誌強問。
“不一定是有意為之。”林燦說，“很多時候，可能是在不知不覺中泄露的。比如，某次行業論壇上的閒聊，某個谘詢項目的報告，甚至是和外國合作夥伴的技術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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