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她們要自願配合。”
“當然。明天表彰會後，我們會安排第一批見麵。”
車子駛入市區，林燦看著窗外的街景。離開不到一個月，北京還是那個北京，但他已經不一樣了。
摧毀“鳳凰資本”讓他獲得了係統的大量獎勵，現在的積分已經突破五萬。更重要的是，他的名聲和影響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正如趙處長所說，榮耀背後是新的責任。那些被陳知行遺棄的撈女們，就像一顆顆定時炸彈，需要妥善處理。
第二天上午，國安部禮堂。
表彰會規模不大，但規格極高。主席台上坐著幾位平時隻在新聞裡看到的人物，台下是各部門的代表。林燦作為主角，坐在第一排。
“林燦同誌在打擊跨國犯罪組織‘鳳凰資本’的行動中，展現出非凡的勇氣和智慧……”主持人的表彰詞熱情洋溢。
林燦上台領獎時，台下掌聲雷動。他接過“國家安全特別貢獻獎”的獎章和證書，心中感慨萬千。從當年被拜金女友拋棄的外賣小哥，到今天站在國家最高安全部門的領獎台，這條路走得不容易。
“林燦同誌，說兩句吧。”主持人把話筒遞給他。
林燦清了清嗓子：“感謝組織的肯定。我想說的是，維護國家安全和社會正義，是每個公民的責任。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未來，我將繼續努力，為淨化社會風氣、打擊違法犯罪貢獻自己的力量。”
簡短的發言，再次獲得熱烈掌聲。
表彰會結束後，林燦被帶到一間小會議室。裡麵已經坐著三個女人——正是他在陳知行安全屋裡見過的那三個：艾米莉、蘇菲、麗莎。
“她們自願配合我們，提供了大量有價值的情報。”趙處長介紹，“現在，她們希望得到保護，並開始新的生活。”
三個女人看起來比上次憔悴了很多，但眼神清澈了不少——陳知行給她們下的毒已經解了，洗腦效果也在減弱。
“林先生，謝謝您。”金發的艾米莉用生硬的中文說，“陳先生……不，陳知行控製我們多年。現在，我們自由了，但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們有什麼打算？”林燦問。
三人麵麵相覷。蘇菲小聲說：“我們……除了取悅男人、收集情報，什麼都不會。而且，我們的身份已經暴露，回到原來的生活也不可能了。”
麗莎補充：“我們在各自的國家都是通緝犯，因為那些政客把責任都推給了我們。現在我們是無家可歸的人。”
情況比想象的還糟糕。這三個女人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現在落得兩頭不是人。
“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安排。”林燦說，“我在海外有一些產業，需要人手。你們可以去做正當工作，慢慢學習新技能。等風聲過去，也許有機會重新開始。”
“真的嗎？”三人眼睛一亮。
“但有條件。”林燦嚴肅地說，“第一，徹底交代你們知道的所有秘密；第二，配合我們指證那些涉案的政客；第三，從此改過自新，不能再走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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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願意！”三人異口同聲。
安排完這三個人，林燦剛鬆口氣，沈薇薇的電話就打來了：“燦哥，出事了。網上突然爆出大量你的黑料，說你私生活混亂，包養女大學生，還利用反撈行動打擊商業競爭對手。”
林燦皺眉：“來源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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